他闭了闭目，行将躁动压制去。

刚刚在吞噬怪之时，他隐约察觉到有一陌生的气息溜走了。

是人类？

浅琥珀的瞳微闪，他尝试着用吞噬神祇得来的能力去溯源, 前的怪既然是被人为召唤来的, 那就有希望找到召唤人的位置。

黑影在地面上缓缓淌, 以银发青年为中心, 逐渐往四周蔓延开去。

银发青年抓住怪消散时空气中的无形波动, 意识沿着另一个维度迅速攀爬, 前闪过无数画面光斑, 均是潜藏在怪血脉之中的东西。

黑暗、祭坛、穿着斗篷的人、受到蛊惑的男女

那座画满炼金术法阵的古怪祭坛随之现在沈缙云脑海中。

背对着祭坛的袍人此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形震，倏地转过，了一张俊苍白的面孔。

他的表十分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仅如此，他的中还在喃喃着什么意味不明的话语, 充满祈求和恐惧, 细碎的语句沈缙云的耳中, 并锐地听见了“潘神”和“嗣”等之类的词语。

唔

银发青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对方，过了几秒钟后，视线又漫不经心地掠去了其他地方，查看着前的祭坛。

他自然也发现了躺在祭坛中的两名年轻人，略一沉，便明白了是何用的。

献祭，尤其是活人献祭，古今中外都不罕见，中世纪时现的更频繁。往近了说, 之前的城市侵蚀案也是一活人献祭，用大量生命的牺牲来培养“伪神”，现在的阿卡姆，便是有人利用降生的外神嗣从星空召唤什么东西。

而祭坛上的男女，是被挑选来的优质祭品。

“啊啊啊啊！！！”

“你究竟是谁？你是谁？！”

仅仅过去了一小会儿，祭坛旁的袍人就再也无法忍受，歇斯底里起来，他丽姣好的面容此时因为恼怒、惧怕而扭曲变形，像是从疯人院跑来的神病人，撕心裂肺地咆哮着。

简单的形容词完全无法描绘格伯特心的绝望，就在刚刚他的意识脱离外神嗣后，那恐怖磅礴的气息居然沿着他与嗣的链接而追踪了过来！

无边无际的恐惧笼罩着，格伯特转过，怒视着后的空气，那里什么也没有——

如果真的什么也没有就好了！

令人骨悚然的视线存在于无形的空气中，对方就好像是从另一个维度里窥视着一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堪称戏谑的神，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有谁在看着！

有谁在看着！

如影随形，无法逃脱，如同跗骨之蛆。

格伯特几乎要神崩溃了，他对着空气大吼大叫，然而却一用都没有，那从异空间中传来的视线仍旧没有消散，冰冷地、在上漠视着格伯特。

他狼狈不已，跌跌撞撞地回到祭坛边，脑海中空白一片，已经什么也顾不上思考了。

“我要启动仪式！”

原本格伯特是打算让嗣们起码吞噬上万人再开启祭坛，这样潘神降临的概率会更大。但也实在顾不上了，他明白，诡异的未知存在已经盯上了自己，只有开启仪式，自己才能有一线生机！

此时地面上炼金术法阵的颜已经趋近于鲜红，格伯特颤抖着，飞速将自己的袍脱，匍匐跪在祭坛前，摸一把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血腥味再次重起来，整个祭坛的光线瞬间暗了去，格伯特无法控制地浑抖着，中念一段晦涩的古语祭文。

居然是没有听过的版本？

像是某古老的少数民族语言。

沈缙云求知若渴地将这段话记了来，打算回询问一x系统，看究竟是什么语言。

但也就这短暂的分心，他突然察觉到在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正在通过祭坛快速接近地球。

毫无疑问，对方来自宇宙星空，分一缕意识或化循着祭坛的召唤，跨越无数光年，来到了这里。

“咯吱咯吱”

地面在震动，有无数条壮的树枝从祭坛周围破土而，附近的植变得非常繁茂，动、植像是受到了某召唤一般，开始拼尽全力行繁，将生命的孢洒向远方。

疯狂、失序的扭曲气息瞬间淹没了祭坛。

祭坛中央，原本静静躺着的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的肤突然变得雪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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