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才有心去思考刚刚发生的事。

沈缙云像是电了一般，迅速将手指放了去。

如果有人能窥见他的想法，肯定会震惊于他的冷漠和淡定。

但他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特别值得惊恐的事。

沈缙云逐字逐句地看完，虽没什么太大的表，但心却已经翻腾起波澜。

之后每天都会有零零散散的记录，但都不成句，似乎是作者的神状况现了问题，记载的容开始语焉不详起来。

离开浴室前，他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对着镜自言自语。

“”

“！”

就好像得知地球有人类在活动那么稀松平常。

如果幻觉中的怪实际上是真实的，那极大可能是医生骗了自己，但它为什么要这么？

“是的。”

他放手机，在黑暗中陷沉思。

他抬起，凝视着镜里的自己，表逐渐疑惑。

“哗啦啦——”

近。”

“3月23日，带来的补给消耗空了，接来会异常困难，它们盯上了我耳边无时无刻都在产生幻听，前无法辨认方向，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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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缺失的前十几年记忆让他的大脑思维异于常人，沈缙云居然很快就接受了怪是真实存在的这一信息。

沈缙云了，沉着脸回到了卧室。

但指尖的还留有余温，久久不散。

影响肯定是有的。

“因为，医生也是怪。”

老实说，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病。

温腻。

仍旧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难”

修的手指缓缓抚摸上自己的角，表有些惊疑，确信刚刚不是自己在说话。

耸云的影缓缓从旁经过，是那些古老且看不清相的存在，正漫步在星空，眺望远方。

龙被打开，冷泼在脸上，凝结成晶莹的珠滴落在单薄衣领，瞬间浸透一大块。

这绝对不正常吧？

医生的影在脑海中浮现来，沈缙云缓了缓神，突然恍然大悟：“哦”

沈缙云了一空气，在柔的田野间坐了来。

只见“祂”轻启，用嫣红的尖轻柔地舐了一苍白手指，像是多的恋人在调。

镜中的青年在将手指放在边的时候，底突然闪过一金暗光，恍若星划过，不过沈缙云并未注意到。

角余光扫到了桌上的药盒，他抬起的手顿了顿，最终没有选择服用。

手机的主人遗留来的最珍贵的不是笔记，而是附着在笔记后的怪照片，那些怪异奇特的样貌，有一大半都是沈缙云曾经见过的。

最后一段文字，日期显示为两天前。

“但作为一名调查员死去，或许就是我最佳的归宿。”

他盯着镜面，而镜中自己也同步了这个动作。

这段时间以来，沈缙云几乎跟怪于共存的状态，所以潜意识里觉得怪就像是得差劲的人类。

“其实我没有病，对吧？”

但接着，沈缙云的神就凝滞了。

“我看到的那些东西，其实不是幻觉？”

一秒，镜中得完全相同的青年回了个微笑，耳畔则传来了一缥缈的轻声回应。

膛微微起伏，又过了一会儿，才逐渐回归平静。

当天夜里，他再次起了梦。

如果是这样，再结合之前的经历，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笔记戛然而止。

“我到底有没有病？”

这会对生活产生影响吗？

沈缙云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顿住，猛地抬看向镜。

“”

四周静悄悄的，沈缙云懒得理清大脑思绪，也无暇顾及什么怪，他现在只在乎一件事。

“3月27日，它就在外面，我已经快要这段日以来，我不敢通讯，不敢求救，不敢逃兵，已经尽到了最大的努力。”

似乎已经真相大白了，他眨了眨浅琥珀的瞳，抿了抿，浸在睫上的珠随之落，导致角微微泛红，神却又格外发亮。

过了好一会儿，青年才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到浴室。

沈缙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动，平时得没那么快，现在却像小锤一样，一砸在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