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记忆不全，但潜意识里对于这个人的态度却不作假。

“明玄？”慕千山神微动，扣住了他的手，慢慢拉近。

“推我走一走。”

明玄心底无来由地生一烦躁的绪，他猛地挥开了慕千山的手。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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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在空中汇。明玄垂眸盯着慕千山，半晌，叹了气。

他妥协地转到椅后面来，推着慕千山慢慢向前，视线滞留在他的发之上，偶尔听到他压抑不住的、沉闷的低咳。

他心却不知为何，有些疼。一模糊的觉，若有似无，在脑海中萦绕不去，记忆像是要被打开关，冲破那一层不明的禁锢。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他低声说。

慕千山眉间微微一，听得明玄问他：“为什么要吃沉香散？”

慕千山靠在椅背上，微微后仰，眸半阖，毫无所觉般回答：“皇上……想要给我赐婚。”

明玄脚步一顿。

“……从而分化我手中的兵权。”慕千山说完半句，眸睁开，带了似有似无的笑意，仿佛料到了后之人的反应。

“我能怎么办？只能装病啊。”

明玄的脸不是很好看。他把椅从前院推到了小径上，语气有些冷：“就因为这？”

“我不想娶别人……”慕千山脸上已经藏不住笑了，声音却一派平淡，十分正经似的，“毕竟我要嫁给你的，娃娃亲。”

明玄察觉到慕千山在笑，这人说的多半是假话。于是冷笑一声，随：“我没有娶妻的打算……你若是有心，还是给我当小妾吧。”

“成啊，”慕千山却是面十分自然地接受了，就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我这个人，不求荣华富贵，只要夫家对我好，茶淡饭甘之如饴。”

明玄不理他了。

他推慕千山去了书房，因为慕千山坐着椅的缘故，书房的门槛已经被拆掉了。他十分顺当地将他推了去，书房炭火已经烧起，熏炉里燃着香料。

明玄把门窗都关上了，慕千山自己摇动椅到了桌前，从上锁的屉中拿一张地图，摊平铺开。

“这是什么？”明玄眉轻。

“北疆地形图。”慕千山回答。

地图平摊在桌上，图上是山川起伏，地形走势，上面却散布着墨笔和朱笔标识的布防。

明玄沉默地盯着那张地图，眉微微蹙起。

“乌瀚打来之后，很多地方损失惨重，缺了防守。”慕千山伸手拿过桌上的笔，“我要安排替补的人选，写信调动各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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