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箫国老皇帝都一直被他蒙骗在鼓里，老皇帝一直认为他这个二皇为人淡然钻研经书，待日后皇回后两人定能相和睦。

萧竹月站在床边对他拱手，浅笑着说，“如意，好久不见了。”

隐隐有血的迹象。

遥如意心底一沉。

遥如意一个字都没听，他拧着眉回想他为何会过去。

然后他上了城墙想去看战局，却在刚踏上最后一级阶梯时顿后一阵疾风，瞬息后脖颈上挨了一记手刀，尖锐的刺痛涌上心，他再醒来时，便是现在。

他早早把上的盔甲卸去换上了文人的袍，若遥如意还记得，他便能认这是当初在江州城相遇那日萧竹月穿的那。

萧竹月冷声，“退！”

遥如意冷声问，“你要什么？”

营中，有萧竹月的人！

他妄想着一个亲王之位就能把萧竹月打发了。

勒着他的手腕脚腕, 若仔细看, 那面已经红了。

“如意？”

“你我初见时，孤就觉得如意的字好看，但还没让如意瞧见过孤的字。”扇轻摇两，“在箫国境，孤的字也是千金难求，如今孤把这些都送给你，如何？”

萧竹月的声音越来越冷，他不满遥如意对他的忽视。

若萧竹月知老皇帝的这个念不知要笑成什么样, 他这位父皇, 在近十位皇中走向皇位, 该说他定是上天选中的真龙天, 否则就他那副样, 早就被其他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了。

“说什么？”

然就在萧竹月靠近之时，遥如意眉微皱，他受着后颈的酸痛不住扭动，“唔——”

遥如意冷去看，萧竹月如今消瘦不堪，底的疯狂和贪婪几乎要将他淹没，即便他再换上书生的衣袍也不会有人认为他是上要去参加科考的书生。

嘴角挂着文雅的笑，萧竹月手里拿着一把扇，他悠哉游哉走到屏风之后，脸上的一剑伤让整个人带着狰狞，即便他装书生模样装了二十多年，却依旧难掩底的煞气。

屏风后是一张大床，床上的人一白袍染上不少灰，那人被绳捆住扔在床上，至今没能醒过来。

“和谈？”萧竹月好似听到了笑话，如今他握住了顾回舟的命脉，而且这命脉……他冷笑一声，“再等些时日，让父皇放心。孤心里有数。”

“萧竹月。”遥如意冷声开。

肖寒梗住，“是。”

“陛，如今粮草之事，京中还没有消息。”

是愣了片刻，他垂拱手，“殿，陛传讯。”

萧竹月面前放着一张纸，上面的字大气磅礴，他自己写完欣赏了好一阵才将其放在一旁，面的空白。

当时打了两天两夜，将士们一米汤都没来得及喝。

说完，萧竹月把遥如意手上的绳拆开，但也仅拆开一侧，剩的绳和铁链依旧缠在遥如意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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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顿了顿，“是。”

“陛称，与云国和谈。”

粮草……粮草……他这几日听得最多的就是粮草，“孤知了。”

萧竹月转不去看遥如意憎恨冷漠的目光, 他浅笑着给人倒了杯茶, 就好似前两次两人在茶馆中相那般自然, “如意，尝尝我刚泡的茶。”

遥如意正巧渴, 他不在意没毒，反正他不会中毒，接过来一了。

“殿……”

两国战两日后顾回舟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心底的忧虑越来越，不光是因为顾回舟，还因为战事。

“既然如意如此直白，孤也不和你绕圈了。”萧竹月站起，他指了指帐挂满的字画，“如意瞧瞧，孤的字如何？”

遥如意挣扎着想，片刻后，他睁开。

片刻，人退了去，帐又只剩一片寂静。

萧竹月笑得儒雅, 他把自己装扮成一副书生的模样装了二十多年，没人比他更像一个书生。

他的嘴被捂住了。

萧竹月一愣，遂而笑了。

“如意。”

“这么久不见还以为如意不会理我了，没想到你还当我是朋友。”萧竹月摇着扇, 慢慢悠悠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他神怅惘回忆当初在将江州城时两人的相遇。

“好！哈哈哈哈，”萧竹月大笑，他笑得好似一个疯，半晌终于停了来，“如意还是这般，我们当真没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