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问了十四，十四也不知。我看史上的战役都年份算，不知明年的生辰还有没有烟看。”

“是！”

看着陛总算有了别的表，十三拱手，“属告退。”

整个人松懈了靠在木椅上，顾回舟低声念着，“遥如意。”

“是，”十三说完，从怀里又掏一摞信，瞧着二十多封。

又想到什么，他嘶哑着嗓音，“筱……公主可有消息？”

顾回舟将信一页页收好，如同珍宝般压在自己的枕，他里满是血丝，拳握在一起传来骨接连的脆响，轻碰，“攻城。”

“还说呢，上次可要多亏了遥副将，若不是他我老秦可要代在这儿了！”秦林山逢人就要把这件事说一遍，他起初以为遥如意是世家公哥儿，后见识了他的箭术也只觉得是个练家。

“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又不会不让你走。”

顾回舟朗声，“来。”

韩季青，他底猩红一片，战场上的厮杀消磨不掉他心里的痛，连着多日在夜里惊醒，他总能想起他弟弟。

在看到徐仪等人决定开战时那双眉底闪过一瞬的笑意。

呵，既然他们自己送上来，就一并收了。

战火纷飞一连就是好几个月，在不知不觉间到了盛夏。北元战场一连攻箫国两座城池，京城闻此沉闷的气氛缓和不少，连朝堂之上都渐渐有了喜。

“派人盯着，有消息立告诉朕。”

遥如意两三日就要写一封。

十三终于染上笑意，他嘿嘿一笑，“是小十九寄给陛的家信。”

“知了，退吧。”

男人皱眉，“何？”

“未曾。”

他面容严肃，快步去了帅帐，“陛，京城来信说草原开战。”

整个军营里就他上净如初，即便穿了盔甲也能瞧见上雪白净的袍，不少人都好奇韩将军的副将是何许人也。

遥如意又把弓箭背到后面去，他松了气，“多谢。”

一想他和十四一起把添的大臣打了一顿, 顾回舟嘴角笑, “朕教的，不错。”

桌边的男人面不佳，即便上穿着盔甲也不满看整个人又瘦了，凌厉的目光“唰”的睁开，“拿来！”

男人心底得一塌糊涂，但随之而来的是心疼, 他把那只蠢蘑菇一个人扔在吃人不吐骨的京城。但……

越往北越冷，即便也没好多少。北元白日里甚至了雪。

……

男人蓦地起，一把从十三手里把信拿过来，咙不住微动，“嗯，去。”

零零散散二十四封信，每封信都没写多少，但上面写了日期。

直至天际再次泛明, 营帐外传来将士们嘈杂的响声，韩季青的声音在外边响起，“陛可醒了？”

十三正巧拿着京城传讯路过此，他想了想，还是没把京城之事先告知韩将军。如今草原竟然也要开战了……

遥如意也在大营里收到了十四的传讯。

“徐仪和薛大人把朝廷治理得很好, 朝廷上有闹事的大臣, 我和十四趁夜去把他打了一顿, 然后消停了很久。”

“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总觉得你过去后又不吃饭, 要是回来看见你瘦了要让御膳房每日给你加。猪也很好吃，但我还是喜。”

“我写了信就先不寄给你，寄多了又要麻烦他们。十三十四已经很忙了。”

小兵低，“是，将军。”

烛火亮个整夜，每封信都被男人看了上百遍，一遍又一遍地去想遥如意写那封信的时候人在哪里，是不是穿着里衣，一旁放着什么糕，是否过得舒心。

乌泱泱的伤兵被人抬走，韩季青冷着脸从上来，他不顾上的一剑伤，冷着脸问，“走了？”

刚刚这人的眉像极了第一次上战场的季青，他和秦林山对视一，立拍手，“成！”

小兵，“是，韩小和百里公在早晨便启程回去了。”

“寝殿里只有我自己, 骑后有疼, 但你这次留的药膏不了, 以后都这样就好。”

“臣参见陛。”韩季青严肃，“陛，可要今日攻城？”

但究竟如何还是得在战场上见真章，生得一副好样貌，却妥妥的是个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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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上比韩将军杀人杀得还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