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回走一边看着两个走得越来越快的人，遥如意有几分无奈。这两人对乔玉的敌意不知从何而起，但好在没什么。

“唔——”

那边有人？

遥如意没叫住那两个突然开始较劲的人，他慢两步往那看，昏暗的巷借着月光才能辨别里面的景象。

两个男衣衫杂抱在一，两人齿相贴，其中一人靠在墙上衣服往落，肩膀白皙被人握住。他神迷离但不显慌，伸手扯住面前男的衣襟。

又凑了上去。

遥如意愣在原地，那是两个男……

但姿态和他在十三房中瞧见的册上别无二致。其中一人上挂着脱到一半的衣衫，被另一人握着。

两人视线黏在一，中满是痴。

“十九！”

“哦，来了！”

遥如意快步跟上去，再一个转弯，便到了韩思文的府邸。

十一和十三两人了院直奔房间，约莫着能直接睡到第二日。

刚刚那真是两个男？两个男之间也能……

月光两个小巷里的场景一直萦绕在遥如意脑中，他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倒是觉得另一个形挑的男向前俯的姿态像极了顾回舟。

“陛姿要好太多……”而且是他摸过手最好的。

他着风往里走，这几日总是莫名想起陛。

“十九。”

是兰燕和徐仪。

两人手上拿着灯油和笔墨，“今日该给陛去封信说明况。你要不要一起？”

“好。”

转跟两人了房间。

兰燕把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无细通通告知顾回舟，遥如意觉得倒也不用这么详细。他觉得十三和十一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但写就写了。

笔提在手上，遥如意久久落不笔。

“兰兄可要给百里小去信？”

徐仪问，话中带着揶揄，两人原本在朝中集不多。但如今关系也好起来了，说不准待日后回京还能空去酒馆喝上一杯。

“还是算了，百里小与我未曾见过面。”他不自在摸摸鼻，一副不自在的模样，但耳尖却悄悄红了。

徐仪懂了，“百里小文采斐然，琴棋书画也是样样通。曾听思文姑娘提起一句，曾在一次赏宴上，百里小说过心悦如兰兄这般风姿绰约之人。”

“想必此番赐婚也有百里家小的意思在。”

遥如意也跟着嘿嘿笑，两人见兰燕的耳尖更红，“回京后就能参见你的婚宴了。”遥如意语气轻快。

徐仪看着他面前的信纸，问完兰燕随问他，“十九大人可有心悦之人？不如一同捎回京城。”

心悦之人？

遥如意抿想想，他找不到人可以成婚。且他是怪化形，若是吓到人就不好了。

只有陛不会被他吓到。

顾回舟……

他念叨着这个名字，问兰燕，“兰燕，你喜百里小吗？”

兰一惊，也没想到遥如意问得这般直白，一个大男人在这事上反倒扭扭，“在，在——”

“尚未见过百里小，但是陛赐婚当是良。”

徐仪连连，“好好好，兰兄不必解释了。”

这一副脸颊翻红的模样也不用解释。

“徐仪，你呢？”

徐仪坦然摇，“我从小便寒窗苦读，了京城无依无靠，自然没父母辈提亲。现在朝中不过芝麻官，想着总要有了府邸才好追求哪家的姑娘。”

遥如意，他倒是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想了想，他说。

“今日，今日我瞧见巷里有两位公亲在一起。”他说话寻常得如同在说地上满了草一般，惊得其他人不自在起来。

“咳，十九。你在哪儿瞧见的？”

“就在韩府转角。”

徐仪摸摸鼻尴尬笑笑，“江南一带民风开放，龙之风在近几年盛行。不过每个人喜好不同，也无论对错。”

他还想问呢，今日那个乔公就没对你说什么……

“所以两位男同样可以成婚？”

“史上并无先例。”

不过是没有先例，却没说不可。

遥如意，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奥，”他眨眨，“你们都写完了？那我快一些。”

天已经不早了，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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