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蠢得要死的蘑菇，凭借着一腔血与斗志在京城中除了养尊优还能什么，看着好看吗？

“陛，请用茶。”

“好。”

瓷杯与桌案的碰声在熏香中都变得佛，崔祥祝犹豫半晌。

留在京中……

之，则为之计远。

看来这杯茶陛不喜，和前几日的味也不差。莫不是因为着十九大人离京陛心不佳，之无味？

不过十九大人一直在陛羽翼能受到什么伤，他搞不清楚。于是弓着腰对皇帝笑笑，转端着茶盏又去了。

“十三和你一起，理完就回来。那边还有韩思文与你们一同，”皇帝手指轻敲击桌面，连带着手腕上的红朱砂串儿也跟着晃来晃去，衬得他肤越发白皙，泛着不健康的白，“随意，朕让的。”

“朝廷不是已经统一粮价。”

顾回舟目光将遥如意打量一圈，看着他自觉坐在桌案边的椅上咙里溢一声轻笑，“十九大人最近学了不少东西，便替朕走一趟。”

十四面凝重，“江南来信。粮草之事，并非只有一个江州县令。”

崔祥祝笑着摇，却在心底暗暗琢磨，若陛真对十九大人动了真，那后和皇嗣……

也不能说是不认识，毕竟其中一个他有些熟，好像是十五。

十三十四带着那两人走过来，十三对遥如意招手，“来见见，都是兄弟。”

说完他又对着那两人介绍遥如意，“咱们十九，厉害着呢！”

两人打完招呼就走了，遥如意问十三十四，“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遥如意“奥”了一声，继续帮皇帝。

“十五，十六。”

崔祥祝问完就后悔了，他现在看着皇帝的神什么不懂啊。

蘑菇不言, 皇帝又不知在说什么了。

这会儿倒是敢了，那天让他杀一只田鼠还胆怯退后。

顾回舟睁，对上那双纯粹的视线，“天皇帝远，总有人觉得朕的手伸不了那么。”

门也来了，竟然又来两个遥如意不认识的人。

顾回舟眯着，在中过了一遍这句话。

就好像前几日的那个石雕。

天明艳, 照御书房却模糊不清。

这句话就算是免死金牌，顾回舟说完底笑，他看着跃跃试的某人，“敢不敢？”

他再靠在椅背上仰小憩，“去准备吧，收拾好了和十三即刻发。”

“陛，何不让十四大人与十三大人一同？十九大人留在京中陪着陛岂不是更好。”

声音冷冽，他虽然在叙述一件事，但遥如意总觉得若是那人现在就在顾回舟面前, 他该是要把那人一剑劈成两半, 四半, 八半……

目送着遥如意快步去，崔祥祝在门微微叹气，他当然能看皇帝底的那一抹不舍，不舍便换个人去罢了，十四大人如今也回来了。

遥如意笑笑，“你好。”

他动作虽然轻, 但在踏门的一瞬间皇帝就知是谁, 受到额上覆上一双微凉的手轻柔着, 顾回舟声,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敢！”

遥如意闻着御书房得呛人的熏香差咳声来, 他悄悄开了一扇窗, 又悄悄走到顾回舟侧。

遥如意想想, 还是直接去问皇帝。

“十六自江南传讯，兰大人与徐大人已经江州城，发现了旁的端倪。”

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也带着兴奋, 他如今连科考的边都还没摸到，竟然就能担任朝廷命官。

“过来。”

“兰燕来信，江州城县令如今关押在地牢之中。在手上握着粮草的人绝不只是他一人。江州城粮价成倍增，连官府都压不住。”

一双手搭在膝盖上，腰板直一副顾回舟说什么是什么的样。

御书房刚刚的一片愁云在几人离开之后只剩顾回舟自己闭着小憩，他喜仰着靠在龙椅的椅背上，来人瞧不见他的眉，也不知他是不是醒着。

微微皱眉，是有好看。

十五，十六倒是极为招招手，“小十九，你好。”

把佩剑挂在侧，他问，“收拾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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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如意收拾完东西转去找十三，十三也刚得知这次和他一起去的是小十九。

蘑菇伸手指着自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