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块梅糕拿在手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遥如意怯生生抬，对着皇帝笑的眸笑得心虚，他往前递递，“陛，你吃吗？”

“吃。”

遥如意着往前站，将梅糕递到皇帝嘴边，“我刚刚就想着给陛吃。”

拿着梅糕的那双手微凉，被他呼碰到往后瑟缩了。

顾回舟咬一，甜腻让他顿时皱眉，用手把剩半块接过来，“饱了？”

遥如意，“饱了。”

用茶把那剩的半块顺去，顾回舟起，“饱了继续。”说罢一挥手，十三再次从房闪来，站在刚刚的位。

他对着遥如意挑眉，“十九，继续。”

遥如意傻了，反应了片刻才怔怔去那边门里自己的那柄剑，“上！”

顾回舟绕着院外的小路独自来到后山，他看着悬崖的万丈渊，中的复杂全然不再隐藏。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空中飞鸟原本想来悬崖边的树上小憩，但在看见顾回舟站在此后转变了方向。

站在悬崖边的帝王从腰间拆一个香，随手从中掏一颗罩着金丝笼的红朱砂珠。

两个时辰前住持的话还响彻在脑海。

“贫僧在陛上嗅到怪之气，贫僧并不惊诧。陛周围绕着郁龙气，又有佛祖保佑陛福泽，山野化形的怪被陛引实属常事。”

“但怪近多少会有损陛龙脉，所以老僧昨夜为陛烧得一颗朱砂，陛将其携带在，那怪久而久之心脉受损，定离陛远去。”

“阿弥陀佛，贫僧与云寺众僧人会日夜守护陛福泽，望陛安。”

一声嗤笑，那颗红朱砂被人随意扔，不知了多少圈掉一个土坑。再次看去时就已经毫无踪迹。

遥如意已经不知和十三对了多少个回合，他觉得怎么也有三四百个。

但十三好像不止疲惫，反而越来越兴奋。遥如意站在原地平复呼，“再来！”他提剑再次冲上前。

十三却闪躲开，颇为嫌弃地抬，“十九，歇会。”

“怎么了？”

“上全是臭汗，”十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笑，“后山有温泉，走，哥哥带你去洗个澡。”

温泉？那不就是前些日皇帝泡的那汤池？

遥如意来了兴致, 他低看看自己半的衣袍中也带了不满，“好。”

两人一拍即合，十三对遥如意招招手，“来, 跟哥哥走。”

两人一路向半山腰走, 不过虽说是山的路, 路却异常平, 连石阶都没有。小径四着大的树, 因着还未开, 光秃秃一片, 还不及地上带着些雪的好看。

十三不放心遥如意, 走一段还要转来看看他跟没跟上，“这边，小心。”他低看着路，转又对遥如意叮嘱，“这边的小路上已经有泉过来了, 坑坑洼洼的也没人来修, 你慢走。”

“的石容易被积雪覆盖住, 不注意脚可完了。”十三呲牙咧嘴一顿形容，“去年我和十四十五来的，十五来时还和我们炫耀自己手如何，没想到傍晚在这摔断了。”

“那嚎叫声，啧。”

遥如意搭着十三的手过去，他闻言没忍住笑，他对十五好像是有印象的。当初在青华山与皇帝一起的应当就是。

“到了。”

一条崎岖小路过后，视野蓦地开阔，映帘的是远从天际湍而的, 却称不上瀑布。明明不到百步的距离，刚刚还能看见皑皑白雪，而现在池边竟然还有发芽的。

走了看还有打在芽上。

十三一边往那边走一边脱衣服，他脱普通外袍，里层还有两层薄厚适中但看起来并不的里衣。他见遥如意看过来嘿嘿一笑，“怎么样？这里层的甲胄是十一在江南研制来的，穿起来还抗风。”

他一同脱来，“你的应当还在赶制，等后十一回来就能给你带回来。”

遥如意，“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了暗影就都是兄弟。”十三已经脱完了，他穿衣时除了健壮些看不与常人有何区别，但如今把衣服脱来，上纵横着不数十伤。

遥如意一看就觉得疼的要命。

“十三，你的伤好了吗？”

“没什么大碍，用的可是咱们陛给的药。”他不在意抬，冲着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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