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梁平夏一答应。

及笄礼办得顺利又隆重，在京城中要说谁家的及笄礼这般声势浩大，那还得属百里柔，尚书家的小女儿。

他微抬，“是不是也能在韩家面前留个好？”

在年岁上李云云与那两人都差不多大，年前不久还和几人一起并称京中才女。

惊得李云云连忙转。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生得极有灵气，梁平夏穿着一粉袄上熏了桃香，跑来扑了几人一脸，“父亲，哥哥。”

百里毅笑呵呵把一众宾客都送走，目送百里夫人带着自家小女儿和梁平夏去吃东西，百里毅摸摸胡须，“何事？”

看着梁平夏蹦蹦走远，一旁的侍女连忙跟上。梁乘风沉脸，拦一旁小厮，“二公可在？”

互相闲谈两句，梁平夏挽上梁乘风的手兴致往外走，“叔叔婶婶，那平夏就先走了。”

“所以你留着散没用也是为了在韩家留个好？”百里毅突然冷脸，吓得百里文寒脸一白，连忙跪。

梁平夏算是百里府的常客，两个小姑娘自几岁的时候就认识，关系好得不行，小时候还时常说要让对方当自己的嫂嫂。

“哥，我们先去那边坐着，等一会及笄礼结束我还要去找小柔说说话，哥你不用等我。”

百里毅不耐烦，“起来起来，为父没有责难你的意思。公主一事就此作罢，娶了公主韩季青也并非没有后果。韩家，不会再有了。”

“这事他们也敢想？柔儿断不会嫁给那货。前阵李文静因别院之事被杖毙，他却离京游历。现在怎知上的还有没有清净！”

“来了。”

她面上划过不自然，“那快去吧，也别让小柔等急了。”转张望，“怎的平夏还未装扮好吗？”

“父亲，今日梁家梁乘风来找儿。”

“父亲！陛识药，又有两侧禁军在。儿实在是没这个胆当着陛的面动手脚啊。”

“什么？”

梁乘风一直心不在焉，他愣神片刻，“哎，平夏。”

“是，那梁乘风今日这事——”

“夫君说的哪里话。早晨夫君不还说睡得不舒服，可是肩膀又疼了？快坐到屋里去妾帮你。”

“那小妹先去玩，哥哥去找你文寒哥哥说两句话。”

指甲在手心狠狠掐一红印，李云云盯着那影没动。梁郃不满大声呵斥，“怎么？如今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可哥哥和小柔还不熟悉，待日后还要小妹多帮帮哥哥可好？”梁乘风笑得和煦。

梁平夏还沉浸在喜悦里，“好好好，那你快些来找我。”

“哥你快，我都好久没见到小柔了，上次见面她还说今日及笄的袍好生漂亮。早两年便找了京城最好的绣娘制，我今日一定要看个够。”

车吱吱呀呀，在街上的吆喝嘈杂最终都变成车车辙的声响，最后缓缓停。

开心地在原地蹦蹦。

百里毅转变脸，狠狠甩了衣袍，冷哼。

“父亲说的是，儿尚未答应他。梁家想拉拢我们对付韩家，未免不过脑。”百里文寒低着，他眸光微动，“如今正是韩家势明朗之时，不如我们明着拒绝梁家。”

梁郃也就对这个小姑娘还有好脸。

“来这边，哥和你说件事。”梁乘风把人拉到旁边的小院里，院中梅开得极好，但因为并未摆桌椅，暂时还未曾有人到这边来。

“哥，快来！”

转又见两人，“叔叔婶婶。”

“我和哥哥来贺小柔及笄。”

侍卫态度极好地写梁平夏带来的贺礼，反倒是面对梁乘风态度不那么亲切。

“你想不想让小柔妹妹当你嫂？”

被人牵住老大不乐意，小嘴撅起埋怨，“哥你什么？”

梁平夏瞪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小姑娘不敢置信，立喜不自胜，睛笑得眯成一条，“我终于能和小柔成为一家人了！”

“那你快些，这样我就能天天和小柔待在一起！”

门一众宾客，侍卫一就认了她，“平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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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公这边请。”

瞧瞧那致的苏绣，整片整片绣在裙摆上，还有手中的丝帕，瞧近了竟是香云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