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气息有些不稳，他了一把她的肩膀：“专注。”

“多谢。”她笑：“常言‘大恩不言谢’，可我如今没什么能给你的，若是这次我度过难关，请你来嘉然戏院客。”

陷其中，逃不开的。”

“多谢你的好意。”她面上闪过一丝抱歉：“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慢着。”燕岭最终还是叫住了她。

看她犹豫，燕岭叹息中带了些许无奈：“不如还是我随你一同去吧。”

“这个八字是从何来的？”燕岭面容严峻：“若照这个八字，你现在应当是个八旬老人才对。”

“就如你所说的一样，荣王若是无法洗清罪责，最终苦果便是我来承担；只有荣王能够洗脱罪名，我才有一丝活去的机会。”

“若是跟着我，你活去的机会便是十成。”燕岭走上前去，轻声问：“确定不考虑这条路吗？”

是谢倾闻的八字。

他看着暮雪烟疲惫的神，语气缓和来：“要不要休息一？”

暮雪烟看着他，又一次定地摇了摇。

经过一夜毫不间断的练习，暮雪烟已然可以勉完成一完整程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几番念完，随着心神念力动，桌上的纸人像是被什么激活了一般，迅速膨胀变大，随即变成了一个团扇大小。

暮雪烟松了气，看来这个八字是没错的。

虽还不是正常人，可眉清晰可见，与她如一辙。

暮雪烟没有回答他，只是轻声促：“快些，时间来不及了。”

两人离得太近，暮雪烟受到他灼的气息在耳畔，一时间觉得疙瘩都起来了。

她还是摇，半晌才站直了，缓缓对他鞠了一躬。

“咒语简单，但需要屏气凝神。”他扳正她的肩膀，教她凝聚心神，全神贯注。

但她为了学会，只闭着忍着，默默记诵着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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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拖得越久，越容易节外生枝，她赌不起。

他角泛起一阵苦涩，但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半刻钟的时间过去，她额沁了细密的汗珠。

燕岭半信半疑地将生辰八字写在其中一张纸人上，随即拿走了一她散落在肩上的发。

“你的生辰八字报给我。”燕岭轻声说。

看了她的窘境，燕岭叉双臂看着她，半晌说：“你总不能用我的八字去皇上面前表演吧？”

燕岭缓缓跟着她念了一遍，忽然神一变。

“不如用过了早膳再去？”燕岭继续问。

燕岭忍不住笑了，他招手叫她过来。

“还差得早。”燕岭掩住欣神，刻意抛了一句冷言冷语。

暮雪烟愣了半晌，她并不知这世上任何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她虽神中尽是疲态，可还是笑着，觉得十分满足，又觉得神奇。

暮雪烟皱了眉——明明是比自己小上几岁的人，可说起话来倒像她班主任。

燕岭怀疑地看了她一，并未吭声，而是继续念着听不懂的咒语，直至桌上小人到地上，又逐渐变大，最终与她如一辙。

暮雪烟一瞬间有些踌躇——她并不知暮雪烟的生辰八字。

面圣

她用清洗漱完毕，又拿了桌上的纸人，小心揣在怀中，作辞而去。

“我练成了。”她笑：“多谢你。”

虽说幻化成人形后还有些缥缈，可在夜间，这样的差异简直叫人难以察觉。

她默念咒语，对准桌上写了八字的小人，缓缓施法。

暮雪烟凑上前去，与傀儡并排站立，轻声问：“它是会模仿我吗？”说着，她向燕岭挥了挥手。

可桌上的纸人如同被风动，竟缓缓动了起来，开始逐渐变大。

随即，他在她耳边缓缓将咒语念了来。

燕岭站在后，一抹欣的神——他没看错，她果真是聪颖过人。

暮雪烟摇了摇。

趁着夜，燕岭将要用的工都摆来，放在八仙桌上。

“丁丑，乙巳，辛未，庚寅。”她一咬牙，凭借着现代记忆，将自己的八字说了来。

暮雪烟定睛看去，不过是几张纸人，一朱砂和笔罢了。

“这是变大咒术。”燕岭继续说：“接来是动作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