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承康瞥她一：“有你说话的份儿？”

“他看上小南了。”红霞有些庆幸，“幸好那死丫已经结婚了，不然真叫她嫁去沙家，你爸都得捧着她，咱们母女一辈都别想了。”

被一个小损成这样，偏偏碍于对方份，沈成山一个字都没法说，只能尴尬地笑着。

秦天南：“跟时间无关，跟人有关。”

沈成山：“……”

饭桌上。秦天南仿佛完全没被刚才的事影响……

红霞也不敢劝，赶忙打圆场：“饭菜好了，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沈文慧低着不说话。

沈文慧沉默了。

嫁到那样的家，随便说句话都有无数人当成圣旨去办，别说是药材收购站的工作了，就是上属的卫生局也不敢在她面前甩脸。

好半天之后，她才咬着说：“妈，小南结婚了，我还没结呢，如果我嫁去沙家，以后你在家里是不是就能直腰杆了？”

还跟温评一红霞的手艺，比谈老太可差多了。

沈文慧一张脸蹭的红了：“我看不去你们这样说爸爸。”

沈成山也来了火气：“怎么说话的，那是你爷！”

“说了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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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南：“没空。”

还有沈成山这个继父，也得把她供着。

沈成山：“……”

沈成山腾地站起来，想要教训秦天南。

秦天南倒是看了一沙承康，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沙承康咳嗽一声：“沈叔消消气，这事也不能怪小南，是刚才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是她不小心，这么的茶怎么能往小南手里递？是她自己拿不稳到手，跟小南有什么关系。”

饭桌上。

沈成山眉皱：“你怎么越大越没教养了，还不如小时候。”

沈成山板着脸：“怎么说话呢，你是我女儿，没事就不能叫你回来吃顿饭？”

最后还很直白地跟沈成山说：“依我看啊，跟老家断亲这事儿还得沈叔你来。你是小南的亲爸，你都不为小南，这当的什么爹！”

沙承康：“我要是有那样的爷，我态度更差。”

“你！”

秦天南笑了：“那当然不如小时候啊，小时候被我外公教着肯定有教养，后来跟你爸妈生活那么多年，你爸妈什么教养我就什么教养。”

涂完药在屋里偷听的沈文慧忍不住了，站来冲着沙承康义正词严地说：“无论如何爷都是小南的辈，爸爸是小南的亲爸，可小南对他们一都不尊重。”

沙承康又开始说秦天南以前多不容易，把报纸上刊登的那些容都说一遍，细数沈家爷小姑姑父等人的罪过，为秦天南打抱不平。

“明天没空，后天呢？知你还要上学，或者周末也行。”沙承康一不恼。

“可他为什么帮着小南说话？”沈文慧不服。

“他那样份的人，你爸都得客客气气的，可不敢再去胡说了。”

丰州宾馆是丰省唯一的涉外宾馆，有着全省唯一的西餐厅，消费要使用外汇券，通常只接待外宾，不是谁都能去的。

沙承康：“中午晚上都行，我都有时间。”

沈成山：“……也不是这是，康少你瞅她对她爷什么态度。”

“小南明天有空吗？我在丰州宾馆订个位置，那边的西餐很正宗。”沙承康笑着问。

沙承康勾一笑，没说话。

秦天南：“已经断亲了。”

这天没法聊了。

她赶把饭菜摆了一桌，这才空跑去女儿房间，小声跟沈文慧说沙承康的份。

说着，她也懒得沙承康什么表，直接看向沈成山：“今天把我叫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又怎么会没有好日过？

红霞一愣，接着就摇：“沙家门槛太，你够不上的，除非康少自己愿意。可你也看到了，康少珠都黏在那死丫上，都没多看你一。且不说康少不会娶你，就是真娶了你，你嫁过去也没好日过。”

秦天南仿佛完全没被刚才的事影响心，怡然自得地吃着饭。

沈成山却是沉了脸，呵斥沈文慧：“谁教你这样跟康少说话的！要不是去求康少，你以为你就是丢个工作那么简单！回房间去，不许来了。”

沈文慧难堪至极，转跑回屋里趴在床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