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天儿不是格外么，之前我看三礼自己攒风扇就跟他学了，也不难，我就攒了台大风扇，风大的很，着可凉快，通过我那哥们卖给派所了。”

“是不是还有其他受害者？”沈南星问。

谈老太连忙问咋回事。

“就隔村那个脸上烧毁容的，他的媳妇也是娟娘给介绍的，他就没去，他妈在外说他家娶媳妇可不是靠骗的，给正经了大彩礼的。哼，打量谁不知呢，就他儿那脸被烧成那样，就算是大彩礼也没闺女愿意嫁给他。我看啊，他家说不定是跟娟娘商量好的，不用这办法，就娶不到媳妇。”

“那时候风气严，这姑娘也不敢吭声，但心里这事儿也过不去。她总是听人说娟娘又介绍成功这个，又介绍成功那个，还有现在疤瘌娶的这个老婆，那姑娘正好还认识，俩人以前当过同学。这姑娘去找人家，三言两语就给问来了，说都给疤瘌了，不嫁能咋着。”

这还真看不，娟爹平时就是个低哈腰的怂货，庄稼是个二把刀，活又没多大的力气，连个儿都生不，娟娘整天骂他窝废一个，一个家里都是娟娘说了算。

信不信的，英这姑娘早就已经死了，也没人知。

说起娟娘和英妈这两家的事，谈家明知的比栾秋霞要更清楚一些。

确实，只有像是栾秋霞这样的认为自家受骗的，才会去合公安调查，像是那个脸上被火烧毁容的，那就是得了大便宜的，哪里会去往外说。

平时在外，这人也不咋言语，存在很低的一个人。

栾秋霞立：“肯定有，就是他们都不敢去派所说明况，怕被人笑话。”

沈南星：“所以现在疤瘌的老婆，就是先被娟娘算计，叫疤瘌把人给欺负了，人家姑娘就不得不嫁！”

谈老太真是气得咬牙切齿：“畜生玩意儿！”

谈老太：“……”

他讲义气友广，也有哥们在公社派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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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太气得一拍桌：“丧心病狂！”

谈家明：“我估摸着，被这样算计的多的很，包括英，恐怕也是被这样算计了。英也不敢跟人说，英妈疼闺女的很，可能是大约知英和女婿婚前就那啥了，但却不知这是娟娘算计的。所以分家那天咱们一说，英妈可不就反应过来了，想着闺女死得那么惨，英妈就一怒气上，跑去砍了娟娘。也未必是奔着杀人去的，谁叫那么巧，就上划拉一刀，人就死了。”

谈家明，“今儿那风扇坏了，就叫我去修一，正巧碰上有个姑娘过去报案，说是当初在媒人家里跟人相看，结果却被人给j了。就是娟爹！”

沈南星立刻又问：“那英妈，是不是因为英的事儿才砍的娟娘？”

谈家明：“那姑娘说她醒过来的时候，娟娘正在扇娟爹掌，说疤瘌家给她了50块媒人钱，一定得给疤瘌找个黄大闺女，你把人给x了，咋跟疤瘌家代？娟他爹就说你把疤瘌叫来，再一回不就行了。那姑娘当时又气又怕，趁着屋里没人自己跑了。也不敢把这事儿往外说，后来远远的嫁到隔县，嫁的男人是个战场上来的老兵，岁数比她大，还缺一条胳膊，也没嫌弃她不是黄闺女，结婚三年，儿女双全。可那姑娘心里还是记着这事儿，她兄弟今年参加考，她前两天回来看看，就听说娟娘被砍死了，绪上有些失态，叫她男人看来，就把话给问来了。今儿就是她男人带她来报案的。”

栾秋霞：“……她事先也不知。”

谈家明：“报案那姑娘说当初娟娘说男方家里条件好的很，就是小时候烧火脸上受伤留疤了，叫她愿不愿意的先去看看，这个不愿意再给她介绍一个。那姑娘就去了，看了之后实在是接受不了，要走呢，娟娘说叫她再等等，待会儿还有一个过来……给她倒了一碗糖喝，喝完之后她就瞌睡的很……然后就事了。”

谈老太没吭声。

晚上谈家明从公社养鱼场回来，带着韩秋梨一起过来坐坐。

栾秋霞摇摇：“这个公安还在调查，英死了，英妈也死了，英嫁的那个大车司机，人家都已经又娶了，人家说娶英就是看英柔顺贤惠，可没有那些七八糟的。但这话谁信呢。”

谈家明说：“今天上午娟爹也被抓起来了。”

谈家明：“这姑娘还说，她当初逃跑后，娟娘还去了一趟她家里，话里话外就是拿这件事威胁，赶把这事儿说去，你就是破鞋，一家的名声都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