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鸟可听话可乖巧了。

钟离一抹温的笑意。他未曾多言，只是轻轻了公文，继续专注地伏案疾书。

就是那左手翻阅基建，右手批改军政，龙尾卷着往卷轴，往自己前递该审阅的商业条文，还能腾空隙给自己的眷属们解释他最新安排的要求。

钟离察觉到边的安静，抬眸看向两位眷属，轻笑：“无妨，你们一直的都很好。而璃月众仙，人类，龙蜥皆有其位，两位虽为七星，亦与他人同列平辈，不好指派帮手来帮忙事。不必担心，这是我的规划问题，我在之后会帮忙改善，你们尽放心。”

两个眷属：“……”

钟离哑然失笑，天光透过云纹雕的窗棂洒落，映在他的侧颜上，勾勒一抹柔和的廓。

两个仙人不由得陷沉思，清澈的神里终于现了恐慌。

公文像是一般从案前淌，钟离批阅的速度逐渐加快，笔走龙蛇，公章落，便有一份文案自动归位，分类整齐，理得当。

原本只以为帝君是岗如家，喜工作，然而凝光与刻晴发现，帝君不仅理公务迅捷如风，甚至还能一心多用——

但帝君既然说她们得很好，那她们也就……乖巧地接受了。

“此后，公文五归类，朱红者涉军政，青者涉税赋，金者为法律事宜，铜为土木建造，玄者乃仙家之务。”

这数百年时光倥偬，凝光和刻晴也有睡觉的时候，一睡几十年，导致工作自然堆积如山，两一睁再继续。所以她们的效率好像真的有问题，仙人眷属双双清澈的表。

“如遇琐碎事宜，可由‘司典’、‘令史’、‘里正’等官员分层理。”

凝光和刻晴代璃月六百年，虽不至于手忙脚，却也从未能如此游刃有余。她们本以为自己已然是璃月港最擅理政务的仙人，可在帝君面前，竟显得像是蒙学幼童？

着爹地上班等午休的小孩。

——然后，凝光与刻晴愣住了。

这觉就像，鱿鱼被丢上烧烤架刷椒——卷麻了。

“凝光——！你坏，你不过早壳几秒钟，你又坑我！！”

——怎么回事？！

两只鸟：“……”

——凝光又偷偷把自己的公务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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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微微颤抖。

“啊。被发现了。”

甚至，在理完五十多份公文的同时，帝君的表还显得格外愉悦。

耐心，冷静，不要因为过于惊喜而蹦。

以及，对不起帝君，这么简单的安排没去，她们就是纯忘了。

都怪璃月港的生活太咸鱼，她们一不小心也变得……有咸鱼。

不对！

于是，两位仙人神清澈，表示：“帝君英明！”

帝君审阅的是她负责的公文……但那份公文看样，是说好属于凝光的事务。

两只鸟：“……”

便随着神再次效批阅模式，两个眷属以神鸟的形态陪伴帝君左右，璃月的文官班跟着帝君的步调走，等帝君爹地改完公务，带着他的仙人眷属去喝茶。

凤鸟与玄鸟彻底呆住了。

于是，两位眷属跃上案桌，一左一右蹲在钟离旁，兴致地开始观察帝君的工作。

“嘿嘿，帝君回来了，就像梦一样……”

刻晴安安静静地蹲在一旁，半自己是帝君最喜的仙人的白日梦，半观察看帝君如何批改璃月的政务，可就在她的目光落到帝君手中的公文时，她的神猛然凝固——

这已经不是效率的问题，而是天赋的问题了吧？！

不是劳累，不是烦闷，甚至没有半分困倦。

是很清脆悦耳的小鸟叫声，一听就是乖宝宝。

岁月静好呀岁月静好。

凤鸟缓缓收起翅膀，优雅地转，语调沉静而从容，像是对付不成熟的自家妹：“刻晴小，亲的‘刻晴玉衡真君’，兵不厌诈，能者多劳，随便选一个。”

因为她们很害怕自己不够卷，不是帝君老父亲最喜的眷属了。

更卷了！

“怎么，可是安排有问题？”

——啊这，天选君父，恐怖如斯！

刻晴的羽竖起，雷光猛地炸开，紫的电弧在她周缠绕，一秒，她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凤鸟，愤怒的声音伴随着雷霆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