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刻意铭记一个教训，让疼痛提醒自己，何为错信，何为失败。

“所以，要学习。”

“就算你订了契约，万一人家艺人胆大，专门钻你的空——”

“若陀，我不喝这，人类应当将田野里的收获储存用作，而不是浪费享用。”

“你没有失败。”若陀认真说，“你很好，就是……太年轻了。”

拉克斯喝契约龙带来的桂酒，沉思片刻，才缓缓开：

轻轻呼一气，脆地替拉克斯继续添满酒盏，态度敛去玩世不恭，隐约透几分哄诱的耐心。

神金的瞳染上一层淡淡的汽。本就生得玉白无瑕，沉稳的神掩盖了些许眉梢的凌厉，醉意让神显得格外安静。

“拉克斯，你到底是血之躯，不是石。”

拉克斯终于侧目，微微抬眸，底的冷漠被一丝无奈取代，似乎觉得这话实在荒谬。

若陀手意识地收了一瞬：“那两个太弱了，还不如桃都……”

他依旧冷漠的板着脸：“轻策庄的恶螭已被封印，我准备前往归离集，与尘神、炉灶之神结盟。”

手掌贴着系带致的肌理，神的腰线畅，结实又带着某优雅的张力。

听到声音，神缓缓转，面目不清晰的若陀龙王正坐在床榻另一旁。

“我知，所以这是山中猴儿们酿的，没动你为璃月储存的谷仓，就喝一，不会醉的……”

拉克斯淡然地看了龙王一，未置可否，指尖搭在方正的杯沿上，一句话都不说。

拉克斯可以治愈自己，但祂没有。

“……”

若陀故意停顿了一，观察着拉克斯的神，见神并未表现什么反应，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然后我们等天气好了，去海崖上往慢慢抛，说不准能砸中奥赛尔，让那条蛞蝓天天和老婆秀恩。”

“也幸好你没把‘结绿’礼剑送去。”若陀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轻快的调侃，似乎想让这位固执的神分一分心。“不然真要让混帐白拿你的东西？你要是气不过，我现在就去把磐岩结绿那破剑砸了，我还能造更多一模一样的破剑。”

桂酒的芳香氤氲，带着细雨的气息，悄然浸这屋，而执杯之人，已然染上了醉意。

“莫要这么说，好歹奥赛尔也是神。”

若陀轻叹了气，撑着，目光从神的锁骨一路扫至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似漫不经心地：“好了，被‘朋友’欺骗并不是你的错，再说只是合作关系，还不是盟友呢。”

“这样折腾自己，像话吗？”

“不能再喝了，拉克斯。”

“买桂同载酒，那一起喝酒的人，有我一个就足够了，这你可愿意？”

若陀并未收手的力，也未作一步的举动，只是这样揽着，像是在向这位从不轻易示弱的岩神传递不易察觉的安抚。

拉克斯微微抬眸，看了龙一，摇。

“年轻不能当借，我已和尘世同行3000年有余。”

若陀却借着这机会，顺势将手探向拉克斯的腰侧，轻轻揽住。

“可璃月只建立不过数百年，没人规定你们神生来就会理国度。”

拉克斯实话实说：“祂们的权柄对璃月有用。”

若陀听到这话，继续给神倒酒。

的膛缠满了绷带，渗的金光泽隐约可见，像是被锋锐之穿透后撕扯的创。

神微微一顿，神依旧淡漠。

“你有我还不够吗？”若陀的声音带了抗议，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西边那个合作的教训还没吃够？”

话音未落，若陀忽然察觉到拉克斯冷漠的目光落在自己上，带着某不容置疑的威压。

窗外雨依旧，檐角滴落在石阶上，溅起轻微的。

若陀端起酒樽，缓缓倒浅金酒，桂的清香浮起，随即将酒杯推到神面前，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可惜，拉克斯并不领。

若陀看着拉克斯，指尖轻轻一动，将神手中的酒杯缓缓夺过，语气低沉而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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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钻空，就从教训中学习。”祂的语气依旧平静，“为契约神，却未能维护契约——是我的失败。”

语气一顿，上低声妥协：“……好，都听拉克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