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慷慨激昂，一声声大义凛然。

景元将军说的不错，贵仙舟的龙师的确很喜演戏。

钟离轻笑了声：“可惜当时饮月龙尊的实验实际上失败了，失控的孽龙被罗浮剑首击毙，随后才转生为龙女白。”

“若非饮月龙尊最后留的命令，恐怕白那个小姑娘尚未诞生，便会被你们龙师议会理，连幼尚且不能怜悯，阁何谈拯救苍生？”

“……”涛然辞严意正的表凝固，冷漠的看着钟离。

“至于饮月君的化龙妙法，并不包括将其他生转变为持明的能力，只是持明族甄选龙尊的仪式而已，阁为何笃定拿到化龙妙法便可复兴持明族？”

钟离从容不迫，踱步走近，笑眯眯的询问涛然：“那我姑且猜测，阁如此笃定的原因，并非饮月君懂得转换持明族的奥妙，而是龙师议会本就世代相传持明转化的秘密，却不方便说，只能找其他理由代替，对吗？”

“！”涛然噎住了。

中闪过丝怨恨，但他并没有再反驳。

钟离温和的态度不变：“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化外民，听不懂仙舟当地风土人、恩怨仇，不如这样，您同我去和罗浮的将军再谈阔论，是的讲述一番，说不定景元将军明大义，这不就放过阁和贵议会了吗。”

对面龙师神志有些不清，话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这还要等什么cd，傻就是用来吃控大招的。

“……呵，不必和景元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阁。”

面对步步，涛然不退反，果然激怒上当。

曾经那个貌岸然的龙师终于消失如幻灭，涛然底厉光闪过，嘴开合挤嘶哑的嘲讽。

“哈……”

“哈哈！”

“当初饮月之所以犯大错，就是我等引诱他研究化龙之术，也是我等在他复活白珩的材料中增加了毁灭的恩赐。”

“饮月为了复活那低贱的狐人，甚至还想将狐人变成持明，让步离人的隶获得不朽的顾眷，这才是饮月犯的真正大错——所以为了持明族的崇血脉不被玷污，龙师议会不得不给龙尊献上一份筹备多年的礼，毕竟丹枫时刻同我们龙师对着，他已经不适合再成为龙尊，甚至转世投生了。”

“只可惜，没有在族杀害丹枫龙尊，又多了位龙女白小，诸位还真是功亏一篑，又待如何呢？”钟离是个好老师，他善于循循善诱。

“那又如何！”

涛然恶狠狠的：“阁可知晓，饮月创造孽龙时耗费了自己大半的血，在孽龙发狂后从昏迷中惊醒，却连站起来阻止的力量都没有了，哈哈哈……看到那麻烦的剑首陷，而饮月龙尊被打幽囚狱时，是老朽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钟离放任龙师陷癫狂，只是冷静的陈述：“原来如此，看起来将外人变成持明族的仪式早已有之，只是龙师们将其匿藏了而已。”

反方自爆的有些复杂，却并不奇怪，因为钟离这边有阮梅那个生小天才，正好对仙舟医学行过一定的研究——

‘《要药分剂》记述，仙舟人有自在应的状态。’阮梅看了通宵的医术后，曾如此总结。

“自在应”状态在文献中显得模糊晦涩，仅在《要药分剂》和另一篇古卷《上国梦华录》中稍有提及。两者皆语焉不详，阮梅结合仙舟曾经现过对“承天人”的历史描述，推测那是一借助建木之力重塑形的生科技。该科技不仅让施术者力量得以再生，还可能促成断肢重生和机能复原，甚至不仅止于此步。

在仙舟早年加丰饶派系时，曾将丰饶的恩赐研究到极致，在那时“自在应”是一仙舟人的修行方式，且不仅是外力恢复的工，也是仙舟人改变自特，增加适应战场能力的手段。比如古籍中模糊记载，仙舟人可将同为丰饶民的造翼者的髓注自在应中，三个时辰后，施术者便可轻如风，羽翼，自由翱翔。

甚至于阮梅怀疑巡猎星神的现，就是这多丰饶民髓合的产。

——丰饶星神貌似亲手给自己造了个野爹。

那么既然仙舟人可以暂时改变形态，变为其他的族裔，举一反三这“髓转化”的能力也可能使得仙舟人转化为持明族。而这一，或许与古时持明五龙尊带领族群并仙舟时的契机息息相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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