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一切，到此为止吧。

唐婉华看着她，低声问：“你要去吗？”

乔汐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凝重的看着唐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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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季宴川已经说了两人不可能，但是徐心柔觉得季宴川离婚了，她还是有机会的。

可现在，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前的女人穿着浅连衣裙，发垂落，眉温婉，正担忧地看着他。

沉默片刻，低声：“他醒来后，可能不记得你了，也可能所有人都不记得了。”

唐婉华推门来的时候，徐心柔正坐在病床边，低削苹果，动作娴熟，气质温柔。

那些恨，那些痛，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全都随着这场车祸，在季宴川那里单方面的烟消云散了。

车速越来越快，雨幕中，前方的红灯刺目地亮起，他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猛地踩油门。

她本该解释的，可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开，只是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柔声：“嗯，我没事，你好好休息吧。”

命运真是太讽刺了。

他嗓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可能……”他咬着牙，指节泛白，“她不可能这么说……”

徐心柔的心漏了一拍。

刺的白光让他意识皱眉，耳边传来女人轻柔的声音：“宴川，你醒了？”

“乔……汐？”

她抬，冲唐婉华笑了笑。

季氏私人医院走廊里，刺鼻的消毒味弥漫。

最主要的是，她喜上季宴川了。

乔汐透过玻璃窗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疼得几乎窒息。

唐婉华摇：“脑受创，暂时……失忆了。”

他的重重撞在方向盘上，鲜血顺着额角落，意识逐渐模糊。

他缓缓睁开，视线模糊了一瞬，才渐渐聚焦。

他把她认成了乔汐。

她忽然觉得可笑。

徐心柔知季宴川了车祸，第一时间就急忙赶了过来照顾季宴川。

“乔汐说，和你在一起的那三年，简直生不如死。”

季宴川死死盯着前方，脑海里全是司景的话。

刚刚唐婉华打电话叫她过来，因为季宴川在昏迷的时候，中一直都叫着乔汐的名字。

唐婉华，目光却落在季宴川上。

“阿姨。”

她曾经恨他，恨他的冷漠，恨他的残忍，恨他毁了她三年的人生。

虽然他确实是对不起乔汐，但是乔汐心里一直都是有他的，她肯定不会这么说。

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唐婉华实在是不忍心，就把乔汐叫了过来。

季宴川认错了人。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一辆货车从侧面撞来。

既然他已经忘记，那她也不必再现在他的生命里。

最后一刻，他恍惚看见乔汐的脸，她站在雨里，神冷漠地看着他。

乔汐睫颤了颤，没说话。

“轰——”

病房里，季宴川安静地躺着，额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呼平稳，像是睡着了。

“季宴川，我恨死你了。”

乔汐摇，转往外走：“不必了。”

，溅起一片。

乔汐站在唐婉华旁，眉锁：“医生怎么说？”

季宴川的眉微蹙，似乎有些困惑，但很快，他像是确认了什么，角微扬，手指收，低声：“你在就好。”

季宴川的车被狠狠掀翻，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世界天旋地转。

季宴川在病房醒来的时候，痛裂。

徐心柔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轻轻握住他的手：“是我，你觉怎么样？”

雨刷疯狂摆动，却依旧挡不住暴雨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