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颜微微躬，用力着前的手，本想说一句“去床上”，却在抬间看到了梳妆镜里的楼以璇和自己，顿时丧失了语言能力。

怔顿之际，松垮的睡袍被人自两边扒，楼以璇吻着她白皙优的颈，一步步地牵引着她走向谷欠海渊。

缠到了床上，楼以璇往一探，才明白林慧颜的矜持都只是伪装。

除掉那件多余的睡袍之后，林慧颜上就仅剩一条亮白的丝吊带睡裙了。

楼以璇右手拨着林慧颜的发，再勾着发丝动，指尖一寸寸摸：“为什么从来都不穿裙呢？”

林慧颜抿，也夹楼以璇手掌。

为什么不穿裙这个问题，她现在还答不了。若答了，她的小猫就又要抱着她掉泪了。

她不想楼以璇跟她在一起后，经常都以泪洗面，不想让楼以璇同受她的“苦难”。

林慧颜不答，楼以璇也没追着问。

因为在这时候，林慧颜不答话是很常见的。

也因为在这时候，她问的问题里，有半数以上都是为了增添调，并不是每一个问题都需要答案，更不是每一个问题都只能用文字、用言语来作答。

林慧颜为她动/的/，为她发的不成调碎音，就是最好的答案。

“宝宝，你穿吊带裙的样好。”裙很薄但并不透，楼以璇吻着她，“以后我们都穿这样的睡裙睡觉好不好？”

“……”裙都被楼以璇亲了，要怎么穿着睡？

“其实我还多买了几条不同颜的换着穿，显示明天就到了。”

“……”林慧颜脑里想的，是今晚这条到底还脱不脱。

不脱的话，以目前局几r的程度，她都能预想到几十分钟后能有多。

“以璇，以璇，”她一一地摸着小猫脑袋，支着所剩不多的理智，“先把灯关了。”

卧室天板上的大灯还开着，光线过于充足了。

林慧颜侧着，盯在蓝灰的窗帘上。

窗帘，也还没拉。

“要关的，不急。”

楼以璇一手撩着裙摆，一手摸枕，“西瓜味和草莓味的我都拿过来了，我想了想，自己好像有太独断专行了，觉得还是应该也尊重一你的喜好。”

“所以……”

她把两支味拿到林慧颜前晃了晃，问，“林老师，你更希望自己今天晚上是什么味呢？”

草莓味的林慧颜。

两人这一闹，就闹到了夜，而楼以璇吃到嘴的，是林慧颜自己选的草莓味。

不过，西瓜、草莓这两个词，楼以璇其实都没从林慧颜中听到。

她慢慢加火、温煮蛙地磨了林慧颜许久，叫了无数声“宝宝”，林慧颜都不开，最终还是她退一步，把两支到林慧颜手里，让她抓阄选一支。

再不选，再磨去，天都要亮了。

林慧颜也确实羞得连看都没看，随机丢开了一支，而留在她手中的那支便是草莓味的。

——那今晚先吃草莓味的林老师，西瓜味的留着次再吃。

楼以璇把自己挤来又涂抹开的像果冻一般的草莓吃得很净，20l的一整，丁不留。

——次的西瓜味，要两支才够。

今夜的这张防垫被打得格外，楼以璇要来的时候，林慧颜压着不让。

“你先去洗澡，等我再躺一，我会收拾。”

“……噢。”

楼以璇捡起地上的睡裙上，心虚地瞄一林慧颜。

那也不能全怪她，林慧颜说了只能一次，可又没规定一次是多久。

她的慢来，一次能一夜。

所以刚刚这一个多小时，她已经很收着了。

林慧颜上没盖被，只搭着那件因为被脱得早而幸免于难的还算的睡袍。

她疲力竭地侧躺着，一浅一地着气，两条笔直的微微弯曲地叠在一起。

见楼以璇站着发愣，提了些力气促：“还不去洗。”

“要，要不……”

“不要。”林慧颜不动脑想都知她一句要说什么，“洗澡的力我有。”

楼以璇闭嘴噤声，耷着脑袋、踮着脚尖地去浴室了。

拿绳挽了发，取洒冲洗，也就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冲完，再重新漱了一遍，裹着浴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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