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以璇脑袋移上来，沿着林慧颜的颌骨亲吻，调整了坐姿让手去：“那k呢？”

还是怪自己上了年纪，素质太差，比不过她的小猫力旺盛。

她伏于柔之上，耳朵里的两只耳机都被人轻轻取放到了桌面，再然后，右耳以及耳后的那疤痕逐一且反复多次地被电穿过。

“是。”

一位靠画扬名、谋生的艺术家，手指上必定是有茧的。至于厚与薄、多与少，就因人而异了。

她这个小哭包和林慧颜这个醋坛，谁能说不呢？

“……”

第一……

林慧颜在为她止痛。

桃酿里掺了醋，不知会是什么，楼以璇太想尝一尝了：“那为什么过这么久了，你都不问我关于k的事？是害怕我跟她有什么吗？”

楼以璇去年画得少，手指也养了不少。

“……嗯。”

林慧颜左手耳，右手抚发，气息混，心也。

林慧颜绷，麻麻的电顺着全经脉血散布到里里外外的每一。

不过这段时间的她已经有结论了，林慧颜喜这痛，也享受这痛。

指腹侵略着，嘴却示弱着，讨好般地啄吻着林慧颜的：“对不起，我承认当时在会议室里存了坏心思，故意表现得跟k很亲密的样，就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

楼以璇拒绝了她的发绳，误解了她的关心，转就跟徐雅宁又搂又抱。

一被掏空后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能什么呢？

这个无别界限的世界，这个有楼以璇相依相伴的世界，她越来越喜，也越来越留恋。

可她却在让林慧颜为她而“痛”。

楼以璇微仰，嚣张又s地用蹭磨着：“当初第一见到雅宁跟我亲近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的吃醋？”

“所以在医院遇到那次你也吃醋了，也不止一，对不对？”

“嗯？”

其实她也想掌舵，但每次楼以璇抱她吻她，语诱哄，她就心得不行，加之楼以璇又最会占据制，抢夺先机，再熟练地将她洗劫一空。

这一笔该上什么，那一划该落在哪，是上挑或是拉，倾斜度、轻重度，全都要确无误。

而今日是她这一周来，第一次用右手作画：“那我要是一直不说呢？”

她只是喜也习惯了慢慢说、慢慢，特别是对林慧颜。

室气温恒定，可温在越升越，汗涔涔的肌肤和黏腻腻的都让林慧颜有些不适，却又舍不得打断。

薄薄一层，却增了厚厚的，在纸上碾压着，旋转着，像她绘画时那样，一笔一划都经过了心测量和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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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隔了几秒，她搅着今夜鲜的桃酿，酒质地很有厚度：“林老师，k的醋，你吃了吗？”

“有。不止一。”她吃的徐雅宁的醋，比吃杜禾的醋要多。

是去年教师节那晚。

“原来我的林老师是个醋坛。”

视线却锁着林慧颜如珍珠粉白的耳垂，饶有兴趣地看着它越来越红。

林慧颜觉得自己像一尾失航的鱼，被楼以璇在里逗来逗去，前行或后退，跃上或是沉，都任由她掌握着方向。

林慧颜很诚实。不诚实的场，是受罚。

楼以璇后背有书桌借力，即使林慧颜不圈着她也不会掉去。

“不会。”

但今年上半年，尤其最近这三个月，几乎是每天都在搞创作。

实践真知，她吞吐着唤：“林老师。”

“不是。”林慧颜抱了楼以璇的腰，引颈向后仰着，“是，是在等你自己说。”

“……会吗？会一直不说吗？”

右手手指上的茧，可想而知。

在小酒馆见了徐雅宁的第二面后，坐在楼以璇的副驾上时，她想的不是楼以璇对“年者”的迷恋有多变态、多恶心，她想的是，如果楼以璇终将上一个年岁、经历都远胜于她自己的女人，如果楼以璇的父母最终只能妥协接受女儿对伴侣的选择，那为什么那个女人不能是她呢？

时代变了，女人和女人的也可以步婚姻殿堂了，女人和女人的婚礼也可以宾客满堂了，结婚证上的钢印也不再是异夫妻才享有的特权。

尽今日之前，她碰见徐雅宁跟楼以璇才仅仅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