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慧颜，我你，到可以远离你、放弃你，到宁愿自己痛死也不曾为难过你分毫，你觉得我还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还有什么是为了你不到的？”

“好，我说，我说。”

终是听不得她声声悲苦，见不得她伤心失望，林慧颜抱着她，诚恳说，“你，我是想到你经验这么丰富，心里有一不舒服。”

“……”经验丰富？林慧颜指的，是床上的经验？

除了这，楼以璇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别的。

她经验很丰富吗？

好吧，跟林慧颜比起来，她确实丰富，但那不都是在林慧颜上练来的么？

林慧颜……

她们……

楼以璇后知后觉发现了问题所在。

林慧颜：“我知这想法不对，是我的问题。我可能需要时间……”

若她们是相识在楼以璇的26岁，而不是重逢在楼以璇的26岁，她不会产生这类庸俗又卑劣的想法。

然而楼以璇的18岁是属于她的，她的30岁是属于楼以璇的，她和她是彼此的第一个，并且又都在分开的八年里始终、惦念着彼此，让她如何释怀在此前提的楼以璇或许属于过别人的这件事呢？

“林慧颜。”楼以璇用脑袋撞了一她，调整坐姿以便更牢固地将她抱在怀中。

“对不起，忘了跟你说，我没有对别人动心过，也没有对别人以相许过，你拥有完完整整的我，就像我拥有完完整整的你。至于你说的经验，嗯，我不想骗你说，都是我在网上学的纸上谈兵，也不想骗你说我是在自己上实践来的，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我们一切都稳定了，我再详细告诉你好不好？”

“……好。”

“上午吃饺那会儿，你突然不开心也是因为这个吗？”

“……嗯。”

“唉，那是我太笨了，都没闻到醋味。”楼以璇归咎于自己，丝毫没有指责林慧颜的意思。

“你不怪我不信任你吗？”

林慧颜没有追着问楼以璇的“秘密”，因为她允许楼以璇有秘密，也相信不楼以璇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都一定不是会伤害到她的事。

“怪啊。”

楼以璇大度了几秒，又跟她计较了起来，那语调听着就不怀好意，“所以林老师，你今晚认不认罚？”

几分钟前是楼以璇把往林慧颜怀里钻，而此刻是林慧颜把脸往楼以璇怀里埋。

不要太可。

“林老师，你还要不要看我摸我了？你不看不摸的话，就到我了哦？”

听话音里的“嘲笑”意味，林慧颜一声不吭地摸上了楼以璇睡衣的扣，只是解扣的手似乎不大听她使唤。

解了好半天才只解开最面那两颗。

楼以璇的慢都被磨成了急，再次把林慧颜压回枕上：“善解人衣的工作，还是我来吧。”

“林老师昨晚受累了，今晚想要几次？”她一边吻，一边解，“1到3的区间值，你选一个。”

“不选吗？”林慧颜不作声，楼以璇就继续引诱，“不选，就默认为最大值。”

“……1次。”

“只要1次？那，”扣已解到最上一颗，微似带了星火的指尖一路火作案，爬至红逗留，“是要它，还是……”

手指撤开，换成更的，落一吻：“要它？”

林慧颜思绪成麻，只觉楼以璇的吻比喝了酒还要醉人。

她顺应本能般地回吻上去。

听到一阵轻笑：“好的，林老师。”

……

周日清晨，林慧颜照例醒得比楼以璇早，这也是她第二次搂着和自己同样未着一的楼以璇醒来。

比昨天况好一的是，今天不用换床单。

但她的睡衣依旧得换。

前晚的睡衣被楼以璇扔到了地上，而昨晚的睡衣被楼以璇垫到了她。

林慧颜摸了手机看时间，还算早，但她不知楼以璇上没上闹钟。

“以璇，醒醒，该起了，你早上有课。”

“唔。”楼以璇躲噪音似的躲被里，栖于一片绵之地，鼻尖无意识地拱了又拱。

随后又嘟起嘴，这儿啜啜，那儿，像个睡梦中的婴儿。

如果她是，那她也应当是林慧颜今生唯一期待，并愿意哺育的一个新生婴孩了。

原生家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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