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扶她坐起，抓着她左胳膊，“你抬起来，活动活动，看伤之外，骨有没有伤到？”

“我耐摔，哎哟，嘶！”

“走，先去医务室，校医若班了，我再陪你去医院。”

“真没……”杜禾话说一半又止住，宝贵的独时间得来不易，“那有劳何老师了。”

有学生将杜禾放凳上的外取来：“何老师，这是杜老师的外。”

何接了搭在手臂上，对学生们说：“不早了，没吃饭的抓去吃饭，吃了饭的该回教室上自习了。”

杜禾借了何的力，两人一同站起。

她乐呵呵地跟学生摆手：“都别担心啊，打球哪有不小磕小碰的，我自己的事，你们心里千万别过意不去啊。该什么什么去，我这伤，过两天就好了。”

学生们相继散了，杜禾反客为主地挽着何胳膊：“何老师，我好疼啊。”

何被异样的觉袭击，心漏拍，目不斜视地朝医务室方向走。

如此贴近的距离……

她第一次知，女孩运动汗后的味，一都不难闻。

也或许，只因为这个人是杜禾，自己才会觉得就连她的大汗淋漓都散发着光的气息。

“何老师，你走慢一，我也疼。”

叹了气，何放慢脚步，但仍然没转脸看杜禾。

她的脸有些，耳朵也有些，心脏还得格外快，每一迹象都不寻常。

“何老师，楼楼约我们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她给你说了吧？”

“嗯。”

“何老师……”

“杜禾你别说话了。”

“……噢。”杜禾老实地闭了嘴，手却越挽越，不让何溜走。

医务室还有校医在，给杜禾检查了伤势，确认只是外伤，且血不多，便只了清创理。

何看着那一片血，攥手指：“不拿纱布什么的包扎一吗？”

校医笑了笑：“要啊，我这不正要拿吗？包了纱布才方便穿外，不然这天气只穿短袖，谁扛得住？杜老师你扛得住吗？”

“……”杜禾跟这位校医颇熟，从一来，就被看穿了。

“何老师是吧？帮我一个小忙行吗？”

“您说。”

“杜老师这人好动得很，我的医嘱她怕是不会听。”校医递了张消毒巾给何，再把一卷无菌纱布也递给她。

“麻烦何老师监督她，晚上她要是了纱布，你顺便帮她换换，免得小伤被搞成大伤。”

“……！！”杜禾在心里疯狂给校医撒，这波助攻也太给力了。

何完手，应了声“好”，然后在校医指导亲手帮杜禾绑了纱布，又亲手为她穿上了外。

临走前，杜禾悄悄冲校医比了大拇指。

可兴不过几秒，她跟何一从医务室来就迎面遇上了练思。

准确地说，不能叫“遇上”，是她被练思给寻上了。

而且来寻她的不止练思一人，练思居然还带来了那个“相中”了她的公务员朋友！

“杜老师，听学生说你打球受伤了，我……”

练思刚一开，杜禾就如临大敌，直接抬手制止了她要往说的话。

“练老师，你看到了，我很好，一破的小伤而已。我要回宿舍换件衣服，就不跟你和你朋友多聊了，回见啊。”

说罢，她拽了何手臂就匆匆走往宿舍楼，全然不顾后方的练思跟其朋友追着喊了她好几遍“杜老师”。

何拧着眉，后听不到她们的喊声了，才沉声：“杜禾，你放手。”

“不放，你跟我回宿舍。”

杜禾怕何误会，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我有话想问你。”

“问什么？开学的时候我就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开学是开学，现在是现在。”

“你！”

“何老师，”杜禾忽地回，嘴角向一瘪，“我都受伤了，你就不能心疼一我吗？”

“……”

“你以前明明对我那么温柔，怎么就变了？我们还是同事、还是朋友啊，难不是了吗？都不是了吗？”

“……”何没辙，杜禾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她狠不心，“杜老师，我的意思是不要在学校拉拉扯扯，你松开，我们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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