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这回的“联谊”。

九班的三位术老师亦在与会名单中。

专业班主任刘老师由于要带学生去外省参加校考，婉拒了林慧颜的邀请，楼以璇跟另一位如期赴约。

想着路上能聊聊天，杜禾一早就在饭搭群里倡议，她们四个坐一辆车过去。

四人一合计，由林慧颜开车，楼以璇则带上行李来学校跟她们会合。

林慧颜原打算去接楼以璇，可楼以璇查了地图，她家跟温泉度假村在完全相反的方向，林慧颜来接她太不顺路了。

她打车到学校才二十分钟，何必绕路？

楼以璇穿得休闲，浅紫短款连帽羽绒服，浅灰加绒运动，面运动鞋，背了个黑的双肩包。

也就住一晚，几人都没带多少行李，各自一个包。

放到后备箱后，何最先拉开后座车门：“杜老师跟我坐后面？”

杜禾鼓起包脸，直。

林慧颜跟楼以璇也都没说什么，各走一边上了车。

杯槽中放着一个大号保温杯，林慧颜言提醒：“车程四五十分钟，保温杯里面有温，也有一次杯，渴了你们自己倒一。”

“林老师好周到啊。”

杜禾坐在林慧颜后方，朝前扒拉着椅背，话题陡转，“楼楼，你带泳衣了么？”

“……带了。”温泉度假村不就是去泡温泉吗？不带泳衣泡什么？

杜禾又问：“林老师呢，带了么？”

“……没有。”

被楼以璇看着，林慧颜才补充，“不习惯，也不喜。”

“那午，我们自己去泡。”杜禾搭了楼以璇的肩，坏坏地问，“你的泳衣，不？”

“杜老师，你再调侃我，我午不跟你去泡了。”

“别啊。”杜禾暗戳戳地瞥向林慧颜，却见那人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启动了车。

她靠回座椅，坐姿懒怠，被何怨怪似的嗔了一：“杜老师喜的？”

杜禾战战兢兢。

前排的楼以璇已经笑起来了。

心里直叹，杜老师这就叫“因果不空，报应不”，一降一。

听到楼以璇的笑声，林慧颜的眉也小幅度地飞扬着。

原来开心真的很简单，心上人的一个笑，哪怕不是为她，也能带给她好心。

哪里还需要什么对她的赞。

“我不喜的！”

杜禾秒坐端正，“不是，不是不喜，是，是不喜，不喜外面那的。”

像在课堂上思绪脱缰，遨游撒野，却被老师到回答问题的学生，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

“外面？那？”

楼以璇快笑岔气了，侧看她，有仇报仇，“外面哪啊杜老师？”

“楼以璇，你笑什么笑！”

杜禾快被自己蠢死了，这次实惨，林慧颜救不了她，连何都不是她的何神医了。

她们三个都在笑！

“林老师你放我车吧，我不去了，没脸去了。”

杜禾俯，抱埋在上。

一只手摸上她的后脑勺，顺般着：“好了我们不笑了。”

说是这么说，可何依然是没忍住，摸她的手都笑得在抖：“对不起杜老师，但你，你怎么能这么好玩儿呢。”

楼以璇转回了脑袋，不再看后面两人。

好几分钟，杜禾都一声不响地趴着当“狗”，何笑得开心，摸得开心，她也开心。

脸什么的，哪有何开心来得重要，这脸丢得值了。

好不容易停止笑，何的手转去托杜禾的额：“杜老师？不会哭了吧？抬起来我看看。”

“我才不会哭。”

杜禾瓮声瓮气地反驳，“我好着呢。”

“是是是，你好着呢，是我们坏。”何收回手，拿保温杯，似哄非哄，“嘴都笑了，杜老师楼老师喝吗？”

杜禾怨念颇，她又没笑。

“我不喝，”楼以璇应，“林老师现在……应该也还不渴。”

“我要喝。”杜禾坐了起来，直勾勾地望着何。

被她这一盯，何反而亏心得不好意思了，敛着眸倒了半杯拿给她。

杜禾鼻腔里发“哼”的气音，没说谢谢。

车已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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