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颜是独女，也没听她说过有堂妹、表妹什么的，是有秦凤茹以外的闺了吗？

总不会是给她母亲买的吧？

楼以璇始终不敢信这双鞋是林慧颜专为她准备的，几度死守“房门”的林慧颜，怎么会在自己家给她备一双拖鞋呢？

摒除杂念后，她蹑手蹑脚地往林慧颜的那间房走过去。

屋门大开着，床上的人衣服都没换，仍穿着红衣，侧躺在边沿的位置。

那么整洁的人，必定是疲累难受极了才会这样。

楼以璇走去，蹲在边上问：“还醒着吗？要不要我帮你洗了澡再睡？”

她的“帮洗澡”，是自己在门边守着等林慧颜洗完再走的意思。

显然林慧颜误会了。

一听她说完这句话，半醉半醒的林慧颜就立刻偏把脸埋了枕，吐字清晰：“不要。”

又可了。

楼以璇万分激动，万分地想把人压住狠狠地吻一吻。

可乘虚而非君。

忍。

见林慧颜意识尚存，楼以璇撑直了膝盖：“那我走了。你先休息，睡醒了再洗。”

今时不同往日。

往日之失也还历历在目。

今时的形与往日形再像，她都不能再肆意妄为。

然而还没走到门，后就传来轻微的噎。

林慧颜竟然…哭了。

那细碎的哭音令楼以璇心痛得无以复加，无奈，转走回床边坐。

俯托起林慧颜的圈在臂弯给她枕靠，一边用微的指腹帮她拭着同样的角，一边轻柔地梳理着鬓边凌的碎发。

觉到林慧颜止住了泪，才问她：“为什么哭？或者说，你想让我怎么样呢？”

她想林慧颜说心里话。

想听林慧颜表自己的和需求，而不是一味地把什么都堆积在心底，一个面冷心的、断绝的女人。

在工作上可以是，但在生活中不应该是。

林慧颜双颊绯红，过雨的眸更是罕见的楚楚可怜，在或真或假的酩酊里任人采撷。

她泪婆娑地盯着楼以璇，视线锁定在后者那双饱满的、香的上，脑中只剩一个念在反复盘旋。

亲她。

很想亲上去，很想再尝一尝。

尝一尝外面，也尝一尝里面。

于是她又不自觉地想起了十月份的那一日，在楼以璇车里的那一刻。

那天楼以璇说她很好看，那天她们很悦地一起吃了味的，一起吃了西瓜味的糖。

那天，楼以璇也很好看。

那天，是她生日，是她因楼以璇才有期待的生日。

天时、地利、人和。

若是在那天发生什么，若是能将那天变得再更有意义一些，那是再好不过的丽意外。

可楼以璇，没有吻来。

她以为她对楼以璇没有引力了，她以为楼以璇不喜她了。

但今天在车里……

几十分钟前，楼以璇又吻了她。

不够。

她渴望的吻，不只是碰一就够的。

似看了她不可告人的意图，楼以璇嘴角浮笑，叹气：“想亲我？还是想，我亲你？”

林慧颜脑袋乎乎的，压儿听不楼以璇说的话，自然也顾不上害羞，只意识地捉着楼以璇的手臂，不让她走。

“你不说话，那……”

话未说完，楼以璇再一次吻住了林慧颜的。

很缓很慢地碰，也很轻很浅地试探。

如果说一定要用什么来比喻这个吻，来比喻林慧颜的，那么，她会说是——西瓜味的冰淇淋。

住之前是凉凉的，住之后便似冰淇淋化在了她的嘴里。

不释。

林慧颜张得闭了，心跟打鼓似的，震得她腔和耳都在颤，理智也在土崩瓦解。

渐渐地，呼变得急促且重，抓在楼以璇胳膊上的手也愈发有劲，重到令楼以璇都觉到了微微的疼痛。

楼以璇着她的上，尖抵，灵活如锦鲤摆尾。

一颗颗扫过林慧颜的贝齿，似标记般地留她的气味和记号。

她在车前偷吃了两颗糖，西瓜味儿的。

八年前去接林慧颜那次，是在上车后，自己吃了两颗，也喂给林慧颜吃了两颗。

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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