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区分，何老师当属那不由己的柜，而林慧颜则是弯而不自知的犟，两个都难搞又难办。

杜禾喝得太急了，没来得及吞咽的酒从嘴角溢，她也无心去，只不停地埋咳嗽着。

那是真会要命，届时再想靠喝酒来解愁，杜禾非得喝医院不可。

没人再拦着了，杜禾顺利地拿起了第五杯酒，“你的表告诉我，你也觉得我很惨，是不是？”

“你不说话，你知对不对？对，我好喜她。你肯定知了。”

陆灵暄是个似火的白羊座，跟双座的杜禾很合拍，都是心，乐于助人，社人。

想她曾几何时还以为只要何老师、杜老师两人都单，的事就“好说好办”。

得抓破脑袋。

但……

等人时，听楼以璇大致讲述了陆灵暄跟妻大起大落的经历后，杜禾对陆灵暄的到来是望穿。

“楼楼……”

“可是，可是她……”

要不是等会儿还得开车，楼以璇也想喝一杯。要不是酒过，她想喝的也不只是一杯。

也正是因为有此默契，她们四个才尤为合得来。

现在看，是一都不好办。

泪是愈发不争气，顺着脸颊嘴里，好苦。

从此相逢陌路，相见不识。

惨到楼以璇都不敢想，如果杜禾不顾一切地冲了，何老师会不会像当年的林慧颜那样，给杜禾发去类似“我跟男人结过婚，我也只喜过男人，我理解同恋，但我不会是同恋”的绝留言。

她虽跟何老师多次同席，但用餐过程中，几人未曾谈及个人往事。

“……”楼以璇不作声，准备听杜禾把事说清楚、说完整，不然她稀里糊涂的。

杜禾了鼻，又擤了擤鼻涕，再想了想，“可能你还不知，她离过婚，是，是前夫。”

继续听杜禾越来越条理不清地碎碎念了好一阵后，她看看时间，又看看“脏”的杜禾，决定呼叫场外救援。

她跟杜禾的经历最为接近，追妻经验也最适合传授给杜禾。

“楼楼，她太好了，我都没遇到过她这么好的人。”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三个人的酒局，楼以璇独自坐一边，喝着苏打，三心二意地听着对面两人经验。

由陆灵暄来开解并担任杜禾的军师，兴许比她靠谱。

这样一比较，杜禾追妻的难度系数比她真真是过之而无不及。

直觉又让楼以璇对何老师的取向持疑，她总觉何老师比林慧颜更像“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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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我跟你说，我跟你说啊，你不许跟林老师说……”

“……”

“……”是很惨。

我是你的宝贝吗？

“她都不理我了，你看，晚上她也不跟我一块儿吃饭了。”

一听“何老师”，杜禾泪汪汪地瞪着楼以璇：“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怎么办啊？我要怎么办啊？”

“所以我被她引，又喜上她，对她心驰神往，越陷越，很正常对不对？”

她也被林慧颜得无完肤，在追寻的这条路上，早已无计可施，也莫能助。

“……”我、们？

在追求年者一事上，尤其是追求大龄离异优质女，陆灵暄称得上是专家了。

“我把何老师惹到了。”

尽何老师跟林慧颜都是单，可她俩的单也分为一直单和暂时单两，暂时单又分为拥有同前任和异前任两类。

“杜……”楼以璇了纸巾的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

“那这一杯，敬我们苦不堪言的暗恋。”杜禾苦笑着，仰一饮而尽。

楼以璇打电话叫来的是陆灵暄。

“……对，你说的这些都对。”

不是前妻。

每个问题单列来，都谓之世纪大难题。

“何老师能说？”

同是场沦落人。

倘若何老师是钢铁般的直女，那杜老师这……该不该去掰，能不能去掰，失败了当如何，成功了又当如何？

楼以璇事先跟陆灵暄打了招呼，暂不要向杜禾透徐雅宁和楠楠的名字，当然也跟杜禾打了招呼，暂不要在林老师她们面前提起陆灵暄。

“……”楼以璇小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