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端正的坐姿，整歪斜着，左臂随意搭在扶手上，右手握着纸杯，百无聊赖地转着圈儿。

同样是带一个孩在店里吃东西，可楼以璇跟那个“小宝贝”是笑容灿烂地在正版kfc里脸贴着脸拍照，她跟侄女面对面地坐在山寨版kfc里，与陌生人无异。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

两。

三。

锁屏上看不到发消息的人，但她有很烈的预。

也或许是她太想念了。

预成了真。

【楼以璇：林老师，你的围巾我洗不了。】

【楼以璇：所以不打算还了。】

【楼以璇：送一条新的给你行吗？】

看完三条消息，在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嘴角就已经上扬了。

昨夜楼以璇车时没说要洗了还她，她当时就在想，楼以璇会不会像“还”杜禾的发绳跟运动那样，周三给她带一条新的围巾来。

再小酒窝对她说一句：你那条我过了，就不还你了。

【林慧颜：以旧换新？】

【楼以璇：我喜旧的，更有人味儿。】

【林慧颜：，今天好些了吗？】

楼以璇正在输……

林慧颜的一条消息先发了过去：【不想洗就不洗，别伤到手。送给你了，置权自然在你。】

【楼以璇：好很多了。】

【楼以璇：你送归你送，我还归我还。明天午我去逛街，看到有合适的，拍照给你挑。】

还真固执。

是啊，楼以璇不是当年那个“无分文”的还在上学的中生了。

她步社会了，经济独立了，她的画能卖钱了，也有一份收不菲的稳定工作了。

说不定已经是个比她还有钱的小富婆了，而自己领先楼以璇的除去年龄，似乎再没有别的能给楼以璇的了。

她该欣的，也该骄傲的。

【林慧颜：那记得把价格标签也拍给我。】

【楼以璇：林老师，谈钱伤。我的手是没伤到，但心被你伤到了。】

【楼以璇：你说怎么办吧？[大哭]】

这是自重逢以来，楼以璇一回给她发小黄脸表包。

她把手机拿近了看，分辨着这个挤泪的表包是不是杜禾先前说的“小可怜”？

“二姑姑。”

林慧颜闻言抬起，指推了推银镜架：“怎么了？”

对面的晴晴痴痴地望着她，左手拿着啃了几的，右手拿着舀冰淇淋的塑料勺，嘴角还沾了些炸屑。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第一次见你笑。”

是我辜负了她。

平新镇是林慧颜父亲的老家，她只在这个地方生活过三年。

准确地说，是生活在离镇还有远一段距离的村里，儿时印象几近于无。

这个地方没有值得她兴的事，也没有值得她兴的人。要不是顾念着生而为人的“孝”，要不是为了陪同父母偶尔回来探亲祭祖，她是一步都不愿意再踏足。

所以怎么笑得来呢？被那一家人视作仇敌中钉，被各各样地恶语中伤，她怎么笑得来呢？

所幸，她与他们无亲可言。

无关要之人的区区几句挖苦讥讽不值一提。

当老师这么多年，私里骂她没人的学生还少吗？她本就不往心里去。

能牵动她绪的事和人少之又少，而这些少之又少中，楼以璇的人和事便占了一大半。

林慧颜聊天件自带的表包，可找了又找也没找一个能够替代语言来安抚楼以璇“大哭泪”的小黄脸。

倒是对照区分了“撇嘴”、“委屈”、“可怜”等表包什么样。

毕竟这些是她从不会使用到的表包，也很久很久没人给她发过了。

【林慧颜：补如何？】

【林慧颜：别买围巾了，请我吃饭吧。】

她一都不想让楼以璇受委屈，即便是仅存的理智也不允许。

【楼以璇：白开心了，以为是林老师请我呢。】

【林慧颜：好。我请。】

这条消息之后，过了约二十分钟才收到楼以璇的回复。

先是一连串的截图，每张都是餐饮店。

林慧颜一张一张地开看了再往翻，顺便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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