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了？”

她从三中离职，不也是为了跟过去彻底断净吗？

何也心神不定，想问徐雅宁是否跟明柚认识，可又觉得唐突，几度言又止，忍了。

“……”杜禾拿林大主任没辙，只能逮着楼以璇可劲儿“薅”，“说得对的楼老师，你今晚没人，是没跟家里人住一起啊？”

“我？”

“这梅酒也好喝，清香甘甜，余味悠，一也不涩，对吧林老师？何老师因为要开车不能喝，着实有些可惜。”

杜禾响应号召似的，举了举杯，“那再回，就该到我或者林老师东了。林老师，续吗？”

不过这些，都与在座的林慧颜她们无关。

菜上齐得很快，楼以璇给杜禾和林慧颜倒了梅酒，自己跟何老师则喝百香果果。

“也不一定。”

“……”咋还记着那回在电梯里，她有无心的一句“大不孝”呢？！

有别于何的心事重重及林慧颜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餐桌上仅有杜禾一人是真正来吃饭喝酒的那个。

“开心的一天。”

杜禾啜了酒，有而发。

林慧颜端起陶瓷杯，一饮。

杜禾哀叹完，喝掉杯里的酒，又倒上。

“那岂不是我们忙的时候，你闲，你忙的时候，我们……唉，我们就也没闲的时候。周末那儿时间，还不够看两集电视剧呢。”

林慧颜也跟着说：“中秋节回家待两天，合家团圆的传统佳节，也该回家尽尽孝。你说是吧杜老师？”

未等她递杯，楼以璇便从杜禾手里接过酒瓶：“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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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中秋赶上了国庆，加起来就是连放8天。

“技术移民，获得了永久居留权。但他们都没有更改国籍的打算，日后还是要落叶归的。”

为林慧颜满上。

所以她的重询问对象，是何跟楼以璇这俩不太熟的。

好好地活着，不遗余力地活着，才有未来可言。

徐雅宁赶着去铁站接朋友和女儿，晚上要打的视频，也是女儿想见楼以璇。

“我爸妈目前定居在澳洲，我是自己回来的。中秋节会代爸妈去陪陪两边的辈。”

明柚和她早就断得净净，明柚的生活里早就容不她了。

“杜老师。”林慧颜截断她的话，“楼老师说得对。”

桌上的一株培风信开得甚好，粉紫的艳滴。

林慧颜没发言，但那杯刚倒满的酒，又被她喝得一滴不剩。

杜禾赶忙陪笑：“是，我也要回家，我是问除了回家以外的计划。楼楼呢，你嘛去？”

她把每菜都尝了一遍也夸了一遍，要不是顾及林慧颜、何，她早就胡吃海喝、狼吞虎咽了。

摇了摇酒瓶，还剩小半瓶的样，拎着问林慧颜：“林老师再来儿？”

“何老师，你这开了可就收不了尾了啊。”

对于喜旅游的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但对于杜禾这类旅不动了的人，以及林慧颜这类从不旅游的人来说，怪没劲的。

无论生条件多么艰苦，无论日光照耀多么微渺，都展现欣欣向荣的生命力，顽又倔地盛放。

楼以璇不停蹄地又给她和林慧颜倒酒：“一次喝一瓶，小酌怡。”

“你们国庆8天假都怎么计划的？”

是一枚钻戒。

杜禾跟林慧颜坐在对角，林慧颜的对面是楼以璇。

“次来喝。”何脱说，又立补了句，“次我请客，再尝尝其他菜和酒。”

问了，又怎样呢？

“就这？你是没见过林老师的酒量……”

“哦哦，那你是就待在国工作了？”

何简洁明了地答了两个字：“回家。”

——何老师，对不起和谢谢，都请你收。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了，以后我们，应该也不会再见了。保重，要让自己活的轻松，开心。

在无名指上的钻戒，不是婚戒是什么？

楼以璇接杜禾抛来的求救信号，老老实实作答，“我没你们那么多天假。海帆节假日也有学生上课，我现在在海帆那边带的周末班，跟九班的课是错开的。”

……

楼以璇垂睑，“世事无常，明天会发生什么变故，谁都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