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笑着接话：“嗯，是正经用法。”

楼以璇语。

她的抱歉，其实是针对那句——直得很可。

之所以使用“搞化学”，是想告诉杜禾，自己不介意也不排斥她的“搞艺术”这一说法。

这自己怕是要被误会了。

误会她小肚、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杜老师向来风趣，在座几位老师中，最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就是杜老师。”

边的林慧颜将话题拉回到杜禾的上，楼以璇提起的心仿佛又有了着陆，踏踏实实地往落。

而冷不丁被林慧颜夸了的杜禾却张得竖起耳朵，心里直打鼓。

林慧颜面相不柔和，声线不柔和，脾不柔和，导致杜禾有时就还怵她的。

楼以璇对杜禾的心活动是全然不知。

她眉弯弯地顺着林慧颜的话说：“那我更要好好向杜老师取一取经了。我觉得，我走杜老师的路线会比较顺利一。”

杜禾疑惑不解，盯着她要答案：“顺利什么？”

“顺利地跟学生相。”

楼以璇解答完，不自觉地偷瞄林慧颜，就见林慧颜拿筷的手一顿。

——我跟我班里学生的相，并不顺利。

——可林老师跟我，很顺利。

是很顺利。

楼以璇是她所之人中前所未有的“顺利”，以及前所未有的“舒服”。后无来者。

诡异的氛围被杜禾诡异的笑声打破：“哈，哈哈，那也不好说。就目前我的观察来看，林老师、王老师、何老师、我、还有你，我们几个呢所学有异，格也迥异，自成一派，各有各的特和优势，指不定以后‘最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衔就要易主到楼老师你上了。”

楼以璇一时没话：“……”

杜禾趁机火速转移话题：“你是不知，那天班会后，你们班的学生天天念叨你呢，说，术课怎么要等两周才上啊，好想今天就上楼老师的术课啊，不信你问林老师。”

疯狂给楼以璇使。

让她问。

杜禾此言非虚，也并未夸大其词。

八班、九班无论在学校行课还是在基地列队，时刻都挨着。九班学生私里的言论，她碰巧听见一些也不足为奇。

她这个隔班的班主任都听见了，本班的班主任怎会听不见？

然而林慧颜扫兴：“快吃吧，吃完了去外面聊。”

“……”

杜禾老实地给嘴贴了封条。

这顿饭，林慧颜吃得五味杂陈，楼以璇却吃得津津有味，餐盘里的饭菜一扫而光。

看得杜禾都惊呆了。

到回收放置餐盘时问她：“吃那么净，你是早饭没吃饿惨了吧？”

要不是饿到惨，这些香味哪样都不占的菜，楼以璇是怎么笑着吃到“光盘”的？吃完还十分餍足的模样。

“嗯，是有饿。”

“……”

怕不只是“有”。

“为免浪费，我每餐都只打两个菜，林老师也是。但我和林老师的区别是，我午要吃零加餐，林老师厉害了，只喝。”

“喝于健康有益，杜老师也该多喝。”

“呃……我喝了。”

林慧颜跟何、王丽走在前，谈论着军训回校后的第一次摸底考试，杜禾则跟楼以璇走在后。

也就一前一后隔了约两三步的距离。

前面三人资历，又都来自数一数二的市重中学，颇受学校重，三个都是卷人。

杜禾搞教研不太行，但课堂教学独有一方式方法，赛课获过不少奖项。

“楼老师。”

了堂，她拉了拉楼以璇的衣服喊了声，“你住哪儿？不会是午就又要开车山回市区吧？”

“我住半山腰的农家乐。离得不远，车程大概一刻钟。”

林慧颜有说她去请教官安排一间宿舍，但楼以璇不想她麻烦，主动提自己另寻住。

“是我在网上搜到的，来时去实地看过，房间里什么都有，不过个人用品我自己也带了，用着安心些。”

“那加个好友，你一个如似玉的小姑娘在农家乐，我不放心的。”

杜禾开微信，“等你晚上回了那边，跟朋友通通电话、发发语音什么的。安全至上，一定要有熟人知你的确切位置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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