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蹭着他的发。他不知什么时候去剪了发，很短，发茬扎着肤的，有刺痛。周倾却很留恋如此细密的痛，来回又蹭了蹭。

梁淙没理她，去拧开了灯。借着细微光线，继续用睛记录她。

两人又回到被里，其实应该去冲凉上厕所了，但都不是很想动，短暂地聊天，偶尔亲一亲对方，随便什么地方，睛也好，鼻也好。

周倾缓了会好了，“有被死的。”魂儿都要被冲散了。

他低用鼻尖左右了，掠过群山峻峦，带来冷凉的气，和呼替反复。

她弯着睛嘻嘻笑，“这要得益于你的条件好，还真是天赐的幸福。”

周倾不是那需要被哄的人，她比较习惯去哄别人。惊恐害怕之后，就有回味品咂的意思了，总觉得这一生有这样的验，也不算虚。

梁淙的手她脑后，温柔给了，齿间发很低的笑声，“怎么一副委屈的表，就这儿息？”

他知她所有的，也全都吃过。亲完换了手，拖脚踝拽过来，手掌覆盖着她腹，定住不许她动。

他的方式总是大开大合，风格不一样，看她哆哆嗦嗦，透失语。

跟她争个输赢。周倾直接自己扶着来了，不需要再怎么酝酿，滋一就。

“技术是最好的。”她评，“没少练习吧？”

他上来搓骨，并且不愿意看墙上她的剪影，要真真切切看她每一个微表。周倾的脸上现痛苦的表，床垫很，后脑勺撞得不算疼，就是觉脑浆在颅骨里晃了晃。

他上一件t恤，别的早被人拽了扔了。真是服了她，这么猴急，之前的两年两人抬不见低见的，怎么忍住的？

周倾立即收住神，斜看他，“你的息拿来给我看看，什么形状，什么颜。”

“没完了是吧？”

薄纱翩飞，外面透来一灰青的

周倾闷自己提提拉拉的，清影月光笼着她的形，投到雪白的墙，妩媚绝艳。即使自己和她同一觉，梁淙仍心烈。

“……”

好几次都得令人惊恐，周倾觉得自己是张纸，要被戳破了。她想逃，还被抓回来，“你是不是变态？有那么杵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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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一只手拂过，她缩着肩膀躲掉，“别碰我。”

周倾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放大解构，跟躺在实验台上没区别，颤手去揪他脑袋，奈何发太短了，指腹很快落。

肤逐渐发了汗，香气也更烈馥郁。他的眸变，掰着她的膝盖向后扬去，周倾脑袋枕在床尾，发飘去，这真变成贞了。

梁淙想起晚间在餐厅，周与行那个贱人的表。让他骨里的狡猾恶毒劲儿快藏不住了。

梁淙听不去，她说的都是什么东西，“闭上你的嘴。”她竟谢天赐的，他努力了半天算什么？这不是放碗骂娘吗？

她不用睛也能觉到他鼻梁的，鼻峰是窄细的，鼻尖又凉又，很标准的建模。她再伸手，这次他默契递来手，十指相扣。

梁淙弯腰展臂去抱她，听她这么说觉很好笑，又不是跨，“没听说过死的。”

结束周倾不想说话，把自己蜷成虾仔，躲在床边角落，眶泛红睫打绺，汗和泪都混在了一起。被老实了。

在梁淙看来她像一只猫，用气味标记所有。但猫是直线条的动，冷漠，不懂人类龃龉复杂的。

从往，落在那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