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厉鬼完成了她的报复，从凶恶漆黑的鬼态恢复成净的灵魂状态。漂亮的女孩冲无萦鞠躬谢，无法说话的她指向秦肃涛的，而后化作光消散。

此外，他印堂发黑，周隐隐透着血红凶光，说明他不单气运将尽，还被厉鬼缠。

她是被秦肃涛这个垃圾。杀的，由于病毒和秦家的手，就和以往被资本压的案件一样，她的死没有掀起丝毫浪，在资本埋葬的万千枯骨中她也不是死得最惨的，但这姑娘的怨气绝对数一数二。

秦肃涛翘着二郎，大爷式地在座椅上，他上打量着无萦，猥琐地大黄牙，不怀好意地说：“这些条有意思，把老的仇人送来是想让老艹解气吗？哎，徐无萦，老知你来什么，这样，你放老来艹你一回，老就说咋样？”

“娄勿忧，他会说的，还会拿关键证据。”不然秦肃涛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当它的气运厚时，气运光芒会将厉鬼存在遮蔽，会无时无刻不对厉鬼造成伤害，若没有无萦消磨伪天之的气运，动用音攻惑其灵魂主动撤去堪堪维系的屏障，厉鬼就算魂飞魄散也伤不了这畜牲一丝一毫。

无萦神冰冷，有些庆幸没有把带来，否则这块玻璃和玻璃后面的垃圾都得理意义上的粉碎。

“我在外面，这里有监控，别担心。”娄炣拍了拍无萦的肩膀。

怨恨使她成为厉鬼，一直跟着秦肃涛，不断冲击气运形成的垒，拼着自己魂飞魄散也要把仇人撕碎。

神识接了对方的灵魂，无萦不可避免地窥探到女孩的记忆碎片。

不怪娄炣暴躁，她在玉姜市筹谋多时，好不容易要看到曙光，将沟里的大老鼠来，局也好了，就等收割果实，结果碰到个自作聪明的无赖，煮熟的鸭瞅要飞，怎能不着急上火。

无萦笑地看着对面大小便失禁，灵魂被厉鬼一条条撕裂的秦肃涛，不不慢地上罩，声安抚房间外盯着监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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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温柔的手恶狠狠地揪着他的灵魂，往两边撕扯，灵魂无法形容的疼痛让秦肃涛恨不得爆自己的球，挖自己的心肝，掐断自己的咙，捣碎自己的骨。他渴望自残，想用的痛转移灵魂的痛，可现实是他痛得全痉挛，张喊不声，动不了一。

“秦肃涛，你会过灵魂被鬼一片片撕碎的痛苦吗？”

“不要，很快就会结束。放心，他不会死。”

盖因她死在去医院的路上，她好不容易在众多好心人的帮助攒够了母亲动手术的费用，欣喜万分地奔向与母亲描绘过的好未来，就因为一个垃圾半的恶念，她死得悄无声息，她的母亲也因为没钱治病加上被女儿失踪的噩耗打击，心脏病突发死亡。

无萦，等她离开并关好门，才落座于秦肃涛的对面，不用拿电话，这里的玻璃是特殊材料，给声音传播留有余地。

无萦轻叹，罩掩盖的嘴翕张，一段无声的诀飘，无形的神识突破规则阻碍蔓延，将消散的光重新聚集凝实成弹状，随即指引它地面，前往地府。

凝视着厉鬼，与厉鬼对上神，她眉弯了弯，鼓励的意思很明确，于是厉鬼肆无忌惮地发狠，将秦肃涛的灵魂撕成碎末。

秦肃涛恍惚了一瞬，不明白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希望如此。”娄炣叹气。

她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运用音功之法击中他的灵魂，且遵循因厌恶绪累积到临界而复苏的习惯随手了数诅咒。

到了地方，无萦本着不听不看不惹麻烦的原则，低跟在娄炣后，直至了一个类似监狱探监室的狭小房间，玻璃后坐着已经就位的秦肃涛。

“现在，你可以好生会一。”

轻飘飘的话语飘落，秦肃涛刚想嘲讽两句，就觉四周忽然降温，有一双手抚摸他的，不，不是浮于表面，是更里面，更飘渺的东西，那双手是那么温柔缱绻，让他到全心舒畅……

秦肃涛沉沦在这舒适，忘乎所以，如临仙境，直到“刺啦”一声，宛若布匹被撕裂，极致舒愉后的极致痛苦会放大百倍，加上诅咒就是千倍万倍。

她以灵魂之态睁睁看着母亲死不瞑目，又看着害死她们的凶手逍遥法外，如何能不恨？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秦肃涛的五官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与挪位，从前90分的颜值仅剩40分，倒是和他的混混气质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