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陈秀云所说，酸萝卜泡了一天一夜，果然已经能吃了。酸脆，吃到最后还有一萝卜自带的甘甜，很是开胃。

昨夜李重山回来就逮了鸭宰了好，就挂在灶台上。

鸭不易熟，得多炖会儿才行。约摸申时中，陈秀云就把鸭取来剁成块，先焯撇去浮沫之后，再重新兑煨上。

炉里的火不曾断，瓦罐里的鸭渐渐散发香味。

“呜汪！”汤圆在院里叫着，是李重山回来了。

月笙拿筷试了试鸭，已经能透了，便把早就准备好的酸萝卜倒瓦罐，继续用小火煨着。

院外寒风呼呼地着，一家人围着火炉，吃着香的白米饭，喝着腾腾的酸萝卜老鸭汤。不仅不觉得冷，还能捂一层细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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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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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舟这回去的时间久了些, 直到腊月初三才回了家。不仅带回了十多两银，还有许许多多小孩的玩意儿——什么拨浪鼓，九连环, 布老虎, 装了一包裹。

李轻舟回来后就见天儿的落雪。这不, 昨夜又盖了一场雪。

屋里的炭火早就熄了，只剩冷灰, 汤婆也只剩一儿余温，寒风透过窗钻屋里。

李轻舟轻手轻脚地掀开被, 把自己穿好后, 夹着汤婆、端着炭盆了门。院里果然白茫茫一片, 似铺了一层细盐，已堪堪没过脚踝。

李重山已经起了，正在院里扫雪, 好开一条来。汤圆也不嫌冷, 在雪地里跑来跑去, 留一串串狗爪印。

李轻舟没耽搁, 先去灶房重新给汤婆了，又把炭盆着, 送去了卧房。床上的人还睡得沉, 并未被李轻舟的动作惊醒。

李轻舟把乎的汤婆重新被窝，看着月笙隆起的肚, 到底还是没忍住把手覆了上去。只是这会儿尚早, 小家伙大概也还睡得香, 并未回应李轻舟, 但他脸上还是慢慢浮现有些傻气的笑容。

早上还有得忙, 李轻舟只在房里傻乐了一会儿, 就又去了。

天冷之后，家里的猪就改吃熟了。李轻舟先就着锅里剩的，泡了一桶糠。这才把萝卜、番薯都剁成块儿后倒锅里煮上，他还在最上边儿放了几个完好的番薯、土豆，这是给他和李重山早上垫肚的。

他们得赶早去铺里准备，早上都吃的简单，番薯、土豆、玉米糊或者昨夜的剩饭剩菜一就能对付。有时也直接去铺里吃，一碗加了鱼的，再上一碟炸小鱼，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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