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是最便宜的，要六百个铜板。”

“啊？六百个，好贵。”李乔一就有些气，但摸着手里的汤婆又实在喜的，有些婴儿的小圆脸上表变来变去的。

“我和重山再去山上砍些柴、割些草回来。冬天冰，你们在家也别舍不得烧柴，洗衣饭什么的都用。万一冻伤了还得钱，不值当。”简单吃了午饭，李轻舟就去了车准备去山上。虽说这些日断断续续捡了不少树枝、劈了许多木柴，但冬日，烧得柴火也多，多备些总没错。

这时侯的萝卜、菘菜什么的都还不能吃，月笙只能泡了豆角、割了韭菜剁馅儿。两个人忙活了半天，蒸了一笼大包，烙了十多饼，又炸了刁几十条刁鱼，全放在灶房晾着，明天早上再用油纸包好装包袱里。榨辣椒则用油炒过之后，装罐里，拿油布把封好。

“成，你们去吧，我和娘就在家给你备些吃。”

“那我明天也去买一个！”李乔虽然还是有些疼，但还是对汤婆的渴望占了上风。反正他现在还跟着摆摊儿，每天都能有账，平时也节俭，多攒些时日就又回来了。

兄弟俩门后，月笙就和陈秀云开始和面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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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的都要六百文，一般人家都不太舍得买，夜里实在冷了和家里人挤挤就是。陈秀云用得那个旧的还是有一年冬天嫣嫣冻了病之后，李轻舟工攒了钱给买的，已经用了好几年。不过陈秀云很仔细，这么多年了，只是看着有些旧，还没一损坏。

李乔也没客气，一把就接了过来，不过也没忘记让李重山也把手搭起上来。

“轻舟说上次烙的饼好吃，娘你再多和一份面，烙几个饼给他带上。”月笙正在把五切成小丁。

小二装的没倒来，汤婆现在还是的。月笙把汤婆递给李乔，“嗯，你堂哥给买的。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你和重山也手。”

月笙一见李乔那样就知他在纠结什么呢，但他是知李乔帮忙摆摊儿赚的钱是没有全公的，手里买汤婆的钱应该是有的，便说了句：“虽说是贵了些，不过仔细着些，一个汤婆可以用好多年呢。我娘家那个还是我七八岁的时候买的，到现在还能用。”就是成亲的时候已经不冷了，就忘了带过来。

“行，这天儿冷了，放个几天也不担心坏，多些也好。”

“好！堂嫂，这一个汤婆要多少钱啊？”李乔想买个汤婆好久了，家里就他一个小哥儿，跟谁挤在一张床上都不合适，而他爹娘一向把钱看得，自是不会给他买汤婆的。夜里再冷也只能一个人睡，用被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也不见得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