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江大，其他几个人都是第一次来这牲行。李轻舟和重山还好，月笙和李乔却都很好奇地四瞅，这里除了常见的骡、驴和，还有不少匹。李乔挽着月笙，见到什么得特别好看又或是奇怪的牲，都要摇摇月笙的胳膊，一脸雀跃地跟月笙分享。

就这样笑笑闹闹，江大带着他们到了牲行偏里边的一棚。这个棚比较大，打理的也很净，地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污秽。棚关的有驴有，还有，瞧着都很神，也亮。

这里的老板明显与江大熟识，一见江大就笑着过来招呼：“江老哥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这回是想瞧瞧什么？”

“给我儿儿婿家挑，要能耕地拉车的，你这儿还有没有合适的？”

“有，还剩了两成年不久的，我领你们瞧瞧。”

月笙等人就跟在老板后到了棚前，里面果然关着两，看着得都很壮实。

江大绕着两看了看，着重观察了两的耳朵、睛、角和蹄，江大转悠的时候，两都有些不耐烦，但也只是了鼻，并没有其他动作，倒还算温顺。

江大看了一圈过来，冲着月笙了。老板一看就知有戏，有些得意的对江大说：“我生意老江你放心，这两都康健着呢，一儿病都没有。而且都是训过了的，买回去就能犁车。虽说年纪小些，但一个满三岁，一个四岁了，也都是成年了的，买回去还能多养几年呢。”

月笙和李轻舟看着两也很满意，最后几人一商量，就定了四岁的那一。

“你也看了我这品相好，正是年轻力壮，原本是打算卖九两的。但既是江老哥家的，就给你们算便宜些，八两五钱，你们看成不？”

月笙见他爹对他笑了笑，就知这价没差，便开：“那就多谢老板了。”

老板笑得更灿烂，“不客气不客气。你看这犁和车你们是回去自己找人还是在我这儿买？”

“都是什么价？”

“犁有铁犁和石犁，石犁便宜，只要四百文，铁犁贵些，要一两。板车的话有带棚的和不带棚的，分别是六百文和三百文。你们看要哪？”

最后月笙他们还是在这儿买了铁犁和带棚的板车，加上原本应该是十两一钱，老板给抹了零，付了十两银。又让老板帮着了车，教了几人赶车的技巧才兴兴地离开了。

取了摆摊儿的家什，李轻舟撑着船过河，月笙三人则赶着车坐了大渡船。

车一村就引了村里人的注意，纷纷凑上来问况，几人都兴，也不觉得烦，那些酸言酸语也都自动忽略。

回了家，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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