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剁“哐”的一声把刀在了案板上，正准备开呵斥，江月笙一把拉住了他。

何芳兰经常买东西，知李轻舟没喊价，数了十五个铜板递给李轻舟，还夸赞一声“李船夫还会生意。”

“哟，李船夫你这鱼瞧着还真是不错，把那两条大些的给我吧。”摊上拢共就剩四条鱼，何芳兰开便要了最大的两条。

“这，这”那白面男有些疑惑，看着江大面有怒容又不好再问，只好歉，“唉，看我，这年纪大了就有些糊涂，江老哥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其他得了科普的人这再看月笙，不自觉就带了几分同，月笙全都当作没看见。依旧面带微笑，嘴甜的叫着婶娘、夫郎，惹得那心的更加怜惜了，只以为这小哥儿是故作。

走近一看，才发现卖鱼的正是那船夫李轻舟。

“有些日没割了，想买些来。”这会儿功夫，李轻舟已经又卖了一条鱼，剩一条他也没心思再卖了，他提了剩的一条鱼，背了背篓就站起，“我可否同婶娘同去？”

买的人渐渐少了，月笙便和她娘离了铺，去四逛逛了。两人先是去了裁铺，扯了些麻布、棉布，又去买了些油盐酱醋。路过菜市时，发现有人在卖鱼，江家吃猪比较多，已经有些时日没吃鱼了，月笙有些馋，便拉了何芳兰去了那卖鱼的摊。

喜。周围不知的人也都纷纷贺喜。

“唉，您稍等，”李轻舟麻溜地用草绳串了两条鱼，“这两条鱼一条算您八文钱，您一共给十五文好了。”清河鱼多，鱼卖不起价，也用不着过秤，都是凭力估摸大小定价的。

“夫人，可是要买鱼，我这鱼是刚刚从河里捞上来的，很，很新鲜。”李轻舟看前停了两人影，忙抬起来，开始推销，这一看却有些傻了，连带着后面的话都有些停顿。

而此时旁边已有听了八卦的开始小声和不知的人科普起来，万掌柜听了一耳朵，心里歉疚更甚，要了一只猪后、两斤里脊，便匆匆走了。

江大一挥手，哈哈一笑，“没有的事儿，万掌柜今日来可是要买，您尽挑。”

“还有些，李船夫要买？”

李轻舟急：“婶娘铺上可还有？”

“这位伯伯说笑了，我与那江秀才并无瓜葛。”小哥儿面带笑容，语气柔和，却让那些贺喜的人一卡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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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时又有人来买鱼，何芳兰便没再打扰，拧了鱼转就要走。

李轻舟送了月笙他们上岸之后回去就没再送客，而是拿了渔网去捞了十几条鱼，就急急忙忙地过来摆摊了。心心念念着卖些钱去江屠的摊上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