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说法来自那只被他救的狼。那只狼还说你就是他的主人。”

徐年吞噬了那么多大妖，负不知多少神通，她又颇为惜命躲在海岛上从不显山，最后却死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外门弟手里。若不是此事由锦衣郎亲诉说，白辰也是不信的。但是，若这个外门弟就是四海天，徐年会死也就不离奇了。

此言终于让第五洋瞥了白辰一，他好像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并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现在徐氏海岛，只平静：“海兽不允许拥有灵智，违者死。”

四海天并不在乎海兽是否背叛，就像徐天仓，只要在他面前的时候保持没脑的样就不会有事。但是，若了脑还展示给他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白辰并未急着让锦衣郎面见四海天正是因为如此。锦衣郎一直记着那位修士的救命之恩，也因那人杀了徐年后海而亡便带着为恩主复仇的执念苦修至今。但以四海天的，他可能真的只是上岸闲逛发现了一只叛徒海兽顺手杀了然后海回去睡觉而已。白辰甚至怀疑他已经不记得徐舟和锦衣郎是谁了。或许，还是先让锦衣郎有些心理准备才好。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至少白辰确定了对于脑的海兽他是真杀。

妖王勾了勾嘴角，看向远海岛的视线尽是冷意，“他们也是海兽。”

果然，四海天扫了一见势不好纷纷海逃生的海妖，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那就都杀了吧。”

天是灵域规则的掌控者， 一举一动皆是天威。

安天与邻安天怜人族，虽掌控着整个九州大地，作战时却只用树叶风这般不会影响大地板块的温柔手段， 实际动用的权能不足百分之一。

而四海天不同， 他完全不在乎战损，一个念便断了整个朔海的灵气循环。甚至不需要什么大动作，只是将氧气离域，便见一尸浮海面。

不止是逃亡的海妖，这片域的普通鱼类和其他海兽也不曾幸免， 适应了千万年的环境突然就变得无法生存了，只能这样莫名其妙地迎来了末日。

各鱼尸夹杂着海兽尸密密麻麻铺满幽暗海面，无神的睛在月隐隐反着诡异的光。

死鱼已经伴随冲刷铺向海岸， 四海天却不挪动脚步，站在尸之中神如常地看向白辰，“你邀请我时说可以永久解决海兽逃的麻烦。如果最后拿的只是这么些小鱼小虾， 我的起床气可不是三百年海啸就能消除的。”

这一刻，白辰再次意识到， 前果然是当前最危险的天，他权能未必最，却拥有其它天都不到的杀伐果断。

一群自陆地擅海洋又偷偷跑回去了的海妖确实不足以勾起四海天兴趣。他要是真在意， 在发现徐年之后就该直接发动海啸吞了整座海岛，而不是海回去睡觉。

今夜之所以应邀而来， 全因白辰提可以替他解决海兽脑跑路这个千古难题。

白辰也知和不带脑的海洋生命不能兜圈， 这便直言：“你既然过徐氏， 应该知他们一直在研究离培育古髓的技术。不久前， 我们雪国在锦衣郎的带领成功攻克了古髓分离和离发育难关。”

“我们想要让新生的妖族有一颗不受扰的大脑学习最先的知识技巧，又不想放弃古髓中传承的古老经验。目前提的方案是新生妖族幼时将古髓暂时封印， 在学院统一学习基础知识，待到成年再继承古髓中的经验行会贯通，从而达到古今合一。

妖族的力量来自妖丹，失去古髓只需要重新学习力量的使用方法。但是妖族成周期各不相同，幼崽又是最危险的阶段。现在的雪国也本没有时间等待新一代成，我认为还是让古髓尽早发挥作用更合适。”

白辰所说已是雪国最机密，四海天却是一副不兴趣的样，“这跟海兽有什么关系？”

“简单的说，妖族多了一个来自祖先的大脑，海兽又没有脑，不如我们分一个给海兽，大家都刚刚好。作为换，这些移植了古髓的海兽将继承先祖的血脉亲成为妖族幼崽的教父教母，替祖先养育他们，传授古髓中的知识技能。”

这是白辰见到徐天仓之后就在考虑的一个方案，妖族现在需要大量青壮年建设极北之地，仅靠陆地残存的妖远远不够。

比起浑心的人族，连脑都没有的海兽无疑更容易妖族社会。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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