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灵石打了漂，已经穷到连地上的雪都想找个由卖给游客的白辰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必须让这些罪魁祸首卖还债。

明光狐是毁灭银容界的主使，人族自然愿意价赎买。至于极地夜鹰这个添，除了用来试验一番天手段之外， 倒也另有用。

极地夜鹰还不知自己在白辰里竟只是练手的添。他这被冰冻的躯以天境风暴化了将近五千年，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愿舍弃。

此时他虽发觉海上况有异， 仍是厉荏地威胁：“明光狐是最妖仙， 即便两名天联手也不可能制服他。狐狸最是记仇， 只要他逃脱， 来日必定将你这小狐狸千刀万剐。若你收手，我还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白辰所料， 天境不存在德，极地夜鹰果然对明光狐一行没什么忠心。

白辰看起来一也惧怕他的威胁，只拿了对外贸易时的礼貌浅笑，“夜鹰前辈，我们打个赌如何？”

“若是明光狐能回来，我就将你的躯解冻原样奉还。但是，若他当真被擒，你便留在雪国三百年护国将军。”

白辰说赌约容时很是自信，极地夜鹰见了竟有些犹疑，想了想还是谨慎：“我与明光狐不过是彼此利用，他的死活我不在意。”

然而白辰岂会给他留退路，这便将其躯上的冰又加厚了一层，只：“妖丹是妖族的命，纵使天要重新凝结也不容易。你如果舍得这躯，早在魂魄窍之时就该飞走了。”

仙在人间无法收灵气，若是失去天躯鬼知还有没有机会回到天上。

极地夜鹰悬在空中的神魂果然被抓住了痛，咬牙切齿地应了赌约，“好，我就与你这小狐狸赌一回！”

谁知白辰可不好糊，如愿以偿之后也不得意，依旧平淡地和他谈条件，“天信誉不怎么好，还请前辈以神魂向北境大天起誓。”

此言一，极地夜鹰又是一惊。到了仙这个层次割裂神魂并不困难，所以神魂之誓对他们约束并不大。

在仙二境只有一誓言有约束力，那就是以北境无心牧北绝为证的心誓。凡是提及了牧北绝名字却没有达成的誓言，起誓者必生心，最终被心吞噬沦为牧北绝的粮。

四方大天中只有牧北绝不收臣属，他的属都是自己制造的心。但这位手段诡异的无心却是所有天最忌讳的存在。

但是，这小狐狸又没飞升过，他怎么对天境的事这么清楚？

此时极地夜鹰终于有些怕了，很是警惕：“你怎会知牧北绝的手段？”

白辰早知天地必有一战，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打探天上消息的机会。这无心的秘辛便是此前与尤姜闲谈时得知。

不过他可没有暴自己的意思，只是神秘一笑，“从此刻开始，我每答一个问题，契约延一百年。”

这小狐狸不见兔不撒鹰，极地夜鹰恨的牙却无可奈何，只能打消了事后反悔的念，分一缕神魂送上天空，狠狠：“极地夜鹰以神魂向北境天牧北绝起誓，我与雪国白辰必定遵守今日赌约，违誓者当受心缠之苦！”

为防白辰毁约，他的誓言将二者都包在。白辰没在意这小心思，只是满意地了，“甚好，前辈终于记住我的名字了。”

就在他们谈话之时，海竟渐渐平缓了来，似乎远海的战已经结束。

极地夜鹰飞升前常游走于极北之地吞噬天女青的灵域碎屑，自然也没少在海上飞行，对四海天威能多少心里有数。

他还是不信明光狐会在这样短的时间落败，更不信一群仙结伴而行会被生擒，终是怀疑：“四海天一切威能都依托于海，只要瞬间飞上万里空就可脱离其攻击范围。仙常年来往于星辰之间，这对我们本不是难事。”

他本以为白辰不知晓仙的飞行能力，哪料白辰闻言眉都不动，只竖起一指：“一百年。”

他持答一个问题续约一百年，完全是成竹在的模样。极地夜鹰不服，没好气地应：“好，若说不个理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狐狸！”

白辰是一也不担心自己的，闻言只笑：“五千年前或是如此，现在却未必。”

一百年就给个这样不知所云的答案，小狐狸猾！

极地夜鹰心里暗骂，却捺不住好奇之心，不由问：“现在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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