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妖孽的学习能力，就是银雪狐舍弃一切捕猎手段化的唯一底牌。

就像树的猿猴凭借最初的火燃了人族的文明之始，银雪狐也在等一个契机。只要有一只飞升的九尾狐自天上返回，他们就能学会仙所有技能，让九尾狐族重回众生之巅。

可惜的是，他们等了五千年，直到被人族剥尽弃于荒野，也没有一只九尾狐回来。

如果李无名关，对银雪狐的境遇应该颇有慨。

舍弃狩猎能力，将所有潜能用于发展智力，这样的化路线，简直就是另一个人族。

只可惜，地球上的猴们等到了生火的技艺，而天墓境的狐狸却没有等到学成归来的白微。

只是简单翻看刘旻提供的资料，白辰就已推测那段被埋葬的悲哀历史，他看着同样作为银雪狐后裔的白陌，只能叹：“我从前也想过，赤狐雪狐都是狐狸，大家在一起也算是同族聚居了，白微为何用了千年还放不？如今才知，原来银雪狐真的不一样。”

如白辰所料，白微与白陌一直在研究妖族血脉之谜，对于银雪狐来历果然早就知晓。

而以白陌这看戏的也不会好心隐瞒什么，立刻就：“你既然知了，就该明白我父亲不会收手的。不论是抛弃了故族的仙，还是灭绝了银雪狐的人族，都得死。”

但是，白辰不这么认为，仍是平静地与他对视，只问：“你不可能只有陆问和白焕两个儿，告诉我，银雪狐后裔都在何？”

“原来你为的是这个。九尾狐族回来了，若让我的后裔与纯九尾狐通婚，返祖生银雪狐也不是不可能。”

白陌何其机，立刻就猜了白辰所谋。许是海兽归四海天辖的缘故，白微后裔只有白陌这一脉不是断袖。而白陌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人，若想恢复银雪狐族群便只能从他留的后裔手。

白焕能被扔，陆问能被玩死，白辰猜想，白陌是不缺后裔的。

一旦银雪狐再现，白微便不至于走到鱼死网破的境地。

可惜白陌并不想成全这样的好事，只使坏地一笑：“好侄儿，我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你的血统最接近银雪狐，只要你肯纳几只九尾狐妃留后裔，我父亲什么都能给你。”

的确，白辰是九尾狐与白未的后裔，正是银雪狐最理想的化状态。族群延续还是挚，当初白未所面临的抉择，如今又一次现在了他儿的面前。

白陌的视线满是幸灾乐祸，白辰却不纠结，只反问：“如果有的选，你是希望自己作为百行首生，还是白陌？”

这一问倒是让白陌意外，他难得愣了愣，竟没有立刻回答。白辰见状便是认真：“我希望未来诞生的银雪狐后裔都能如百行首一般活着，一生都不必接扭曲的恨。”

不止要族延续，还要后裔们过得幸福满，不愧是称帝的狐狸，着实贪心。

白陌讽刺地提了提嘴角，不知为何竟未反驳，只指着自己问：“百行首都被关在地牢了，难活得很成功吗？”

有时候避开提问便是最明显的回答。正如白辰绝不提纳妃之事，白陌也绝不会认为自己的生是件好事。

他素来诚实面对自己，所以很清楚，百行首活得远比白陌快乐。

白陌原是没有弱的，当他合了百行首的记忆，也就有了些许牵绊。

“你的事不宜宣扬，我只让李无名告知了三代天盟盟主。”

当白辰说这句话，白陌神果然变了变。小狐狸也不卖关，直接：“付红叶的回应是暂且关押，保你面。风十七当场砸了一屋陈设，但给的话仍是留你命，他亲自来揍。

至于秋小寒，你这屋里未修完的书都是他让李无名带来的，让我告诉你，就算了牢房，该的活也不能少。”

百行首到底是天盟十席掌门，怎能凭借异族指认就断其生死？这答案本也是预料之中，然而白陌写字的笔还是一顿，他低看了看案上正写着的修真史，仿佛这才发现自己仍在继续百行首未完成的任务。

对啊，他已恢复记忆，为何还要继续为人族修书？

或许是，他不喜半途而废？

白陌疑惑地歪了歪，既然找不到答案，便拿前的白辰找乐，当即笑：“倒是可惜，若你把我好生折磨一番，待盟主找来，我再改不认自己是白陌，一切都是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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