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步天歌看来，天盟剿灭黑市的计划只有十席掌门知晓，却屡屡提前。而林开天为少当家算是万宝堂的半个掌权人，倒也可能听到风声。万宝堂掌各地商路，黑市却能在他们的打压维持运行，甚至闻名江湖。

若林开天的古髓和白陌有关，这些异象也就说得通了。

白辰可不想担上误导玄门掌门的罪名，立刻解释：“月星石已令林少当家的古髓觉醒。据独活诊断，他是正常的半妖质，并无异样。”

此言一，步天歌神不见轻松，反是越发沉重：“若不是他，也不是我，剩的掌门里两百岁以的只有……”

秋小寒。

这个答案足以让任何正修士心一，步天歌也不例外。

事实上，昨夜结果现之后，众人都隐隐有了猜测。付红叶更是当场恢复龙形，在天上转悠了一夜方才冷静。

让他冷静来的，是白辰的一句话。如今，白辰也向步天歌说了一遍，“如果两百岁这个线索的来源有问题呢？”

此言让步天歌惊了惊，“你怀疑不夜琉璃？”

当前他们所掌握的线索中，只有方岁寒确实见过白陌的真。

白辰相信方岁寒没有说谎，白陌在八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而不夜琉璃的说法是，他在五百年前封印了从古墓逃脱的狐妖，带着狐妖之魂转世了七次。两百年前封印衰退，便被狐妖的主魂逃了去。

的确，照这个时间，白陌若是转世为人，以本混了天盟。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秋小寒。

但是，秋小寒并未回井，他的魂此前一直都被风十七放在识海中温养。虽然重生时现了意外，白辰相信以风十七的本事也不会被谁偷梁换。

白辰也相信李无名的说法，不论白陌生前多么大，在帝的回井也不可能作妖。转世为谁，白陌自己本没得选。

此前白辰也十分痛，三夜不眠地翻阅史书整理线索，也没能寻个结果。

直到他在教寻到了何的修行心得，这才发现自己此前的误区。

“佛门在地府拥有回特权，不夜琉璃应当也是帝选的人，他没理由协助白陌。但是，他每一次转世都是作为普通人生，直至前世记忆苏醒才能恢复佛门神通。”

乌云渐渐退散，皎洁月光洒落在雪国白帝上，一切豁然开朗。

白辰抬起，看着空中明月自嘲一笑，“我此前竟没想到，以白陌的能力，不论化还是本，骗一个普通人可太容易了。”

寿宴之后的几日， 林开天和月星石早已返回姑苏，沉醉忙于在教布置通商，步天歌则是继续盯着修和妖族动作， 而白焕和太极熊作为护卫也住在了独活府。姬红药更是与独活日夜研究古髓奥秘， 至于李佚，他就是这二人的研究素材。

大家都习惯了夜不归宿，如今客院只剩白辰还会回房休息，倒是显得冷清了起来。

说是休息，但只要李无名不在， 白辰就不会让自己躺着。直至夜，小狐狸仍了油灯在书桌前看《后商史》，手边还放了一叠白纸， 随时记思考所得。

翻的是《后商史》，白辰书写最多的名字却是白陌。

白陌并非没有弱。他一直隐藏自，不在任何人与妖跟前暴行踪。

而这也导致白陌没有忠心于他的大势力， 边没有真正的手可用，唯一会助他的白微也不会万事听他指挥。他只能藏在暗寻找机会对目标手， 应变能力并不。

所以，若想搅白陌署，便要时刻搅动时局， 用各过去未有的大变局他藏好的暗棋。待到无棋可用，便是白陌破绽的时候。

孤作战总有极限， 若无足够雄厚的国力支撑， 一切谋略都不过是无浮萍。

这样的应对策略， 白辰认为是没错的。

就像白危月所说， 白陌或许可以用各手段恶心人族数千年，但是真正能对人族霸主地位产生威胁的， 还是千年前坐拥百万妖族大军的白微。

而现在，就是躲在大雪山默默发展国力的白辰。

白微的存在可以引天盟的注意，为防白微回归重组昔日的妖族大军，人族也愿意拿一些小利拉拢新生的雪国。

只要立志灭绝人族的白微还活着，愿意与人族和平共的雪国就是天盟必须扶持的盟友。

妖族最初的疯狂暴君——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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