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千仞接单倒是认真，直接就问：“你想杀谁几百次？复活了再杀也不是不到。”

修的想法还真是可怕。白辰并没有折磨人的癖好，这便淡淡：“今日起，凡是通过地渠购买妖族肢者，雪国以货三倍价买其人。”

修的确没有规矩，正因如此，在他们的地盘反倒不用顾及人族的想法了。

以白辰作为狐狸最真实的来说，自然希望这样的事无需审判，只要以妖族灵材就得死。

在被禁灵材的易中，地卖家往往不净，让天盟送牢狱便很难活命。但买家不乏份贵重者，有时候未必能受重刑，那就让修以杀之祸解决他们。

古髓与识海的冲突还不足以震慑违法之徒，人族伴随研究总有一天会想办法将其克服。白辰今日便给妖丹加上一个更要命的副作用。他要所有修士看见妖族尸就远远躲开，如瘟疫一般不敢沾染半分。

“持续到何时？”

“妖族灭绝那日。”

九尾白狐拨着自己的尾尖儿，看起来就像是闲适的贵公，言语里的却是毫不留的绝杀令。

并非雪国，而是妖族。白辰相信，即便雪国有一天不幸覆灭，他与李无名也陨落星海，取而代之的妖族势力也会继续支付这笔费用。

洪荒妖族，果然各个都是凶兽。

白辰与何何苦相熟时，毕千仞已经随尤姜来到漠北建立教，对这只九尾白狐并没有什么特殊印象。

唯一能想起的，就是某天探讨天大势，何就顺势与他聊起了白辰。他好奇地问师父——为何会一直记着一只死了的狐狸。

“也许是他让我想起了少时很喜的诗词？”

那时君醉卧松树稍，便是万丈悬崖。何枕着右手，左手有节奏地晃动酒壶，眯着看天上的何苦教付红叶御剑。

那抹枫叶红终于让他想起了久远的背诵记忆。其实算不得贴切，传度也不及半阙，可他就是想起了这句话，如今便缓缓：“万类霜天竞自由。”

老说话从来没没尾，毕千仞并不怎么理解他的心。只是既然想起来了，他便抬看了看这只狐狸，给师父一个面，“好，我接了。”

虽然修行事素来不常理，但他们到底并不熟悉。千仞如此果断让白辰有些惊讶，“这样快，不问价格？”

“看你顺。”

很随便的理由，但是对修来说足够了。

白辰也快地在桌上铺开一排储戒指，当场付款。

“这是预付的定金，今后每隔十年再从雪国国库补充一笔。”

这可是万宝堂最大容量的储戒指，一枚所能容纳的灵石就是千万之数。

尤姜虽知雪国一直在生意，此时还是有些惊讶，“才三年而已，你赚了这么多？”

妖族与人族不同，收天地灵气已经足以到达散仙之境，本不需要灵石辅助，自然能攒很多灵石。

白辰很清楚，灵石赚得再多，若仅是存在国库，早晚有一天只能用作赔款。该的时候就得。

李无名骄傲地摸了摸狐狸尾，只调笑：“怎么样？我家狐狸是不是很阔？我解甲归田是一分钱也没拿到，就只能靠他养了。”

堂堂剑仙继承了人族的最终武还在这里装穷，白辰都懒得揭穿他，只是继续将此次利益划分给代清楚。

“此次计划我负责引白陌视线，便不随你们去了。法宝和丹药雪国不需要，妖族相关灵材由我带回。

所得的灵石我只拿三成，余的便由教与林氏慢慢分吧。不过，为防天盟借此生事，我建议你们让一分好堵住其它门派的嘴。”

修士所能收的灵石也有极限，特别是阶修士，赚取灵石基本就是为了换法宝和丹药。

反正最贵重的货都归人族自己理，修们自然没有意见。

教到底是尤姜从零开始一手建立的修归宿，平日里闹归闹，在大方向上拿主意的果然还是尤姜这个太上皇。

商月狐和毕千仞都不再说话，尤姜算是同意了白辰的提议，最终只悠悠：“分赃都是小事，教必须是世上第一的恶势力，天盟唯一的死敌。就凭白陌妄想取我们而代之，他也该死。”

这一天注定不平凡， 白日漠北闹，到了夜晚，江南某荒废百年的山野村屋也久违地亮起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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