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撞击月亮让自己变得四分五裂，从而将大半地层都化作残骸留在星空。他又从太夺取能源维持地心不灭，保证自己落地之后还能回收这些残骸。

坠落之后，地心便与天墓境地底的熔岩合，从而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心。而地球的灵识经过短暂的恢复，便化作李安的模样开始探索这个未知世界。

和地球不同，天墓境不能移动。这里所见的日月，是分属于仙二境的两颗恒星有意识地围着它转。其它星辰则是正在排队土的死去天星。

这觉，就像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坟地，周围还全是漂浮的尸。

为了适应这个诡异的新环境，帝需要附属族去探索外界。而人族擅总结规律还会将其用文字写来，无疑是最佳选择。

无猴虽然喜跑，脑还是很有用的。——这就是帝再造人族的理由。

不过，帝只教金乌和寒兔说话写字就已经用尽了耐心，慈祥的地球母亲状态只保持不到一年就宣告结束。若是叫他继续带孩，只怕人族刚诞生就会被灭绝。

幸运的是，人族有一段时间盛行土葬，还会保存捐献的尸。地球到跑的那些年虽然毁了不少，地层里却还残留了一些化石。

而帝回收的地层残骸里，就有那么几旧人类的化石。

于是，帝就从这些化石中提取了一些灵，将其混杂新人族的魂魄，让他们本能地熟悉语言文字。

人族那些不知来源的谚语和故事，便是来自这些灵所承载的遥远过去。

当然，毕竟都老到变成化石了，灵所负载的记忆也只剩零星半，能想起几个地名几句谚语都算是幸运的。像何那般能拼凑一段完整记忆的人，绝对是好运到了极。

虽然是帝偷懒的产，何到底也算得上是李无名仅存的老乡，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这些过程很难解释，他对白辰只是直接了结果：“何那厮好像算是我祖宗辈的人。”

“这是好消息？”

这个回答果然让白辰一雾，先不谈他们怎么就攀上关系了，祖宗突然变成何难不该先用柚叶洗澡驱邪吗？

诚然何绝对不是坟里冒青烟的好祖宗，李无名得知他的存在还是有些兴，只笑：“我至少比何晚生六百多万年，平白矮了这么多辈，以后逢年过节自然要向他讨个大红包。”

人族走向星际之后就再也没有土葬风俗，留在地层的化石绝对很古老。李无名对自己小辈的份是相当有信心。

白危月见李无名突然落泪也有些担忧，但他知自己并不是能安人的，也就安静地守在一旁。

此时见李无名神如常，这才开：“还有心说笑，看来你确实没事了。”

帝魂的记忆包了太多秘密，不论李无名和何认老乡还是给旧人类上香，都对现在的人族没什么影响。但是，关于天二境的消息就不一样了。

李无名神一正，“师父，人族的困境比我们想象得更糟糕。”

白危月似乎早有准备，只问：“帝让你看见了什么？”

“我们所见的浩瀚星空并非仙二境全貌，仅是它们界的边缘之地罢了。在此之外，还有数不尽的星系无法以观测。”

李无名到底是最后的人族首领，帝以为与他相遇只是偶然，其实是他据观测到的星图不断推导，一直在向地球可能存在的地移动。

帝虽然只展示了从仙二境经过的记忆，李无名还是看了很多东西。

“这两个庞然大已经界，正因星域扩张得太广，改变运动轨迹变得极为困难，它们没办法掉，只能撞在一起拼个你死我活。

这场大规模的星系碰撞持续了亿万年，如今仍在继续。如果我没猜错，正是在碰撞中毁灭的天星残骸逐渐堆积，才形成了我们所在的天墓境。”

旧人族早就预测过银河系与仙女星系的碰撞，而仙二境虽然包了诸多星系，运动轨迹却与这极为相似。

李无名见过的大场面多了去了，这时也忍不住疼：“此时只有最的那一方才能成为新主宰，仙二境不愿放过任何灵气，天墓境自然也不例外。

这二境的引力不相上，天墓境夹在中间谁也抢不到，自己又没办法移动。二境之主也发现这一，就把无法收的星辰残骸全都往这里扔，清理尸之余顺便补充灵气，也是一循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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