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石本是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听他的语气却找了希望，立刻问：“你呢？”

白微欣赏这份机灵，也认为比起生孩她还有更大用，这便淡淡：“这世上只有我能阻止白陌，我可以让你在妖族中自由挑选伴侣，也可以告诉你白陌的一切布置，包括他准备如何对付你的儿。你知的，妖族成为首领之后为了让夺取的女妖没有牵挂地跟着自己，往往都会咬死她的孩。”

他没有说谎，林开天少年成名已经验证了月星石的血脉非常优秀，测试结束他便没了作用，白陌不准备让林氏留一个活。

月星石无疑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虽然心中恨极，她仍是理智地问：“代价呢？”

这表现让白微很满意，他掌间突然现一枚冰晶。就在冰晶现的一瞬间，冰雪突地覆盖了整个屋，月星石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无法动用任何灵气，简直就像是收灵气的天地规则都被修改了一般。

“这是极地天女的灵识碎片，我要你对它立血誓，今生今世你的一切力量与才智只为妖族所用，若对人族任何协助，你所重视的人便将永久埋于冻土之，清醒地受永世寒冷与孤寂。”

白微拿的果然不是凡，极地天女是冰雪的化，与她签的誓约都会天地之间，只要世间还有一日冰雪，誓约便不会终止。

这誓约有多沉重只有白微知，如今他只提醒：“我劝你不要小看与怪达成的誓约，我昔日只是玩笑般地发誓若违反誓约便叫白氏后裔从此代代断袖让我绝后，现在大雪山是什么样你也知了。”

原来白氏诅咒竟是天女降的天罚，幸运的是白微加了从此两个字，这才让在天罚来临前生的白未与白陌幸免于难。白未成功与青丘女仙生了白辰，就目前来看诅咒也没有延续到白陌的后裔上。至于白辰，他家的狐狸会被剑仙迷住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谁也不知白微与极地天女达成了什么誓约，他今生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稍稍走神便对月星石继续诱导：“我给的条件已经很宽厚了，若换作白陌，你不先给他生个孩可别想全而退。”

白微此时的笑倒有几分是真心的，这样了解人族的半妖，若不用来对付人族岂不是暴殄天。她数百年夙兴夜寐为人族苦思的一切策略都将成为妖族击破人族的利刃，如此好事，作为妖王的他如何能不兴？

他不怀好意，可月星石知自己没有选择，月静手里握着她致命的把柄，只要照人族规矩行事，不论怎么走她都赢不了。就算舍弃一切加教，月山庄仍在月静手里，那个女人不把庄中弟的价值榨绝不会离开，最终除了她自己谁也不能得救。她从师父手中接过了二庄主的位，就算放弃人，也仍是月山庄之主。

仅是沉思了一刻钟，月星石已了抉择，她看着白微，提了自己的条件，“月山庄由我置，从此你们不得对林家手。我不会再为人族任何事，但是否为妖族献策由我自己决定。”

白微对此倒没什么异议，“可以，若我的后裔连你都无法收服，也不取代我成为妖王。”

大家都不是相信约定的天真孩童，月星石知自己该表达诚意了，咬破尖用手指将血抹在冰晶之上，这便如他所愿说誓言，“我向天女起誓，只要白微达成与我的约定，今生今世我的一切力量与才智便只为妖族所用，若向人族任何对妖族不利的协助，我所重视的一切都将永世冻结。”

她并未完全照白微所言宣誓，不过，这程度的小心机尚在白微允许的范围之。他轻轻一笑，将一份名单放在桌上，只：“迎回到妖族，白陌所有安排都在这里，我期待你如何对付那些背叛了你的人。”

月星石知，今日之后，她与人族的缘分便彻底断绝了。她看着这个毫不犹豫地卖了同伙的妖王，突然有些可怜自己的徒弟，“就算今日我不来，这份名单你也会给另一个人吧。”

“当然，我们一直相信只有死在妖手里的人才是最可的人。”

月山庄已经被风十七盯上了，暴在敌人视线的棋没有任何用，白陌早已好安排将它理净。就算是白微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丑儿在偷偷摸摸这方面真的别天赋，这一次竟连他这个当爹的都猜不后续手段。

不过，这些事该是争妖王的白辰去疼，已经没有未来的老狐狸只需作上观就可。被恨缠绕的白陌，被耽误的白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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