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描淡写，月星石却知这都是认真的。她抬与这年轻的教教主对视，即使知对方是手人命无数的煞星，语气也不见和缓，“就算月山庄没落我仍是林家主母，林氏一半财产都在我手中，丈夫与我相敬如宾，儿更是少年英才，我凭什么你教？”

他说着就要离开，月星石却像是被这句话动了回忆，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的生原就是个错误。”

此言听着像是有戏，独活眉一挑，连忙：“教只有一个规矩——教主的话就是规矩。除此之外，怎么过就怎么过，万事只凭实力说话，只要有本事，你养上一屋男炉鼎都没人会去。”

月星石继续问，独活的回答倒也实诚，“不无争区至少可以安稳活着，没本事还到跑，了事也只能自认倒霉。”

女童冷冷一笑，“谁能只靠在家打坐便成为者，终究都得外收集天材地宝。说到底，没本事的便是那被养在屋里的炉鼎了。”

人简直闻所未闻， 月星石都不由一默，他却像是毫无知觉， 稍加思索便又补了一句，“或者你在正有什么仇人？走之前我们还可以替你杀他全家。”

众所周知，教这两位教主中，寸劫是负责理智和动脑的那个，而独活则是来和正胡搅蛮缠与风十七互相耍氓的那一个。他最烦的就是以理服人，对思考这问题也兴致缺缺，只懒懒：“万宝堂明显已经放弃月山庄，你此行不就是去救自己的旧吗？”

独活是天第一医师，过往都是别人三跪九叩求着他医治，劝人伙着实不是他项，闻言想了想，只：“你是修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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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白辰的猜想，月星石闻言神不变，也看不是肯定还是否定，只是继续问：“教主，教女修境遇如何？”

如果说天盟的走向是法条森严，教的作风便是彻底以者为尊的自由散漫。这一代教主在教占领的各个城镇都规划了一片不允许任何争斗的无争区。无争区争斗者死，就算只是夫妻角，一人动手便一人被斩，双方斗殴就一起死，没有任何缓转余地。然而，一旦了无争区教就什么都不再，争夺法宝报复寻仇各凭本事。

月星石知他说的是林开天一事，然而她还是不为所动，只：“祖说过，大万千，各有所求。”

此言让教教主的神犀利了起来，他蓦地回，“对了，寸劫让我给你带句话，允许你待在这里只是因为三老希望你平安，而不是什么天盟份，若你敢伤了三老，我让月山庄弟全都死无葬之地！”

正修士最大冲突就是对待普通人的态度，双方从古打到今也没和解，如今虽然因不想伤亡过多而限定了战范围和手段，到底还是在继续斗着。月星石无奈地叹息一声，只定：“所以，我宁可月山庄弟自立门派重新开始也不会让她们。至少，在这里一个没有修为的女人也能安全地远门。”

“那没本事的呢？”

她说的是实，独活却不以为然，“富贵险中求，你们这些正修士是活得太安稳才失了血，连豁命的觉悟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大修士？”

这句话倒是说在了上，月星石没有反驳，只是问：“教主猜到我去姑苏想什么了吗？”

这句话让隐匿的白辰大为震惊，月星石却不为所动，“上一任天盟盟主还是修的侣。”

独活对此却不屑一顾，“你们正总是被一群人拖累着，明明已是散仙连杀个人都畏首畏尾，被人诽谤议论也只能忍气吞声。若换作是我，谁四说我儿，我便将所有传播者悬尸城门，看谁敢再闲言碎语。修事从不在乎德，但我们活得痛快。这些年的正修士不计其数，可见比起受约束的好人，修士还是更喜有底线的坏人。”

话已至此，独活也知三老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只能叹：“看来终究不同，三老注定只能由我们这些崽养老送终了。”

几位被修拐走的老前辈明显拉低了正限，如今的天盟由风十七主导，对这事自然更是睁一只闭一只了。独活也知凭这个没法动摇月星石地位，可惜三老怎么也不肯透更多信息，问多了老狐狸上火还把教主给揍了一顿。他也只能据现今况试着劝：“如果你甘心只林家主母，就该随林暄留在邻安而不是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