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来人仍是摇，“现在已经太晚了，其实，策反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娶了她。”

他藏在暗观察了多日，一切言行都与步天歌别无二致，步凌云果然没有发现破绽，闻言只摇了摇，“儿大了，嫌娘唠叨了。”

母之间聊起家人也很平常，步凌云似乎已经很久没回忆过去了，沉思了片刻才平淡：“他？很普通的一个人，容貌虽不众却很有才学，每日都在离火殿埋研究古籍，丝毫不关心外界纷争。我过去从未见过如此超然世外之人，你外公自请放之后门中一片哗然，我也只有在他边才能寻到一方清净，久而久之，便习惯了和他在一起，若有一日见不到了，反倒有些寂寥。”

儿这个称呼很不顺耳，男人垂了垂，这便换了个话题，“在你里，我爹是什么样的人？”

这番言语让他摇了摇，“毁灭玄门这样的门派靠外力是没用的，只有让的裂痕一扩散，最终到了无法修复的地步，这个人族的支就会自己崩塌。”

这话让步凌云又笑了笑，“你娘也是女人。”

此话让步凌云神凌厉了起来，然而她很快又敛了去，仍旧低研磨，“我那时可不是太上老，一个无权无势的罪人之后而已，接近我又有什么好？”

妖兽年生来丑陋，古时盛传以形补形之说，于是她选了365个族，每日从各族选最漂亮的一只用，想要以此让自己相貌化。可惜这些并没有让她的模样得以改变，她依旧没有漂亮和灵动的睛，唯一得到的就是一幻化神通。她凭此混各族之中，千年来持续不断地持这份特殊谱，直到诱捕雪狐时偶然被妖王白微捕获。

白微一直源源不断地留后嗣，谁也不知他为何执念于此，反正就算是妖族中公认最丑的年，他也得去手。或许是年这一生从未遇到过能忍受自己相貌的妖，又或是白微这公狐狸当真魅惑众生，总之结果就是年用尽毕生行为他诞了最优秀的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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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可以说是明示了，步凌云终是不能再佯装淡然，抬起便定：“我的丈夫对我很好。”

用闲谈的语气问：“昨夜我见你房中有亮光，可是又在熬夜研究剑君留的剑谱？”

白衣女的容颜与少女时期并无什么改变，只是眸不复年轻时的活力，沉静得宛如冬日被冰封的湖，再难为任何人掀起涟漪。虽是如此，低研制香粉的她还是有了几分闺阁女儿的柔，来人认真凝视着这或许再也不会见到的容颜，最终还是用步天歌素日语气不耐烦：“那些狐狸比女人还烦，送的剑谱倒是不错。”

步凌云拥有绝世资质，选择的丈夫却只是玄门离火的一个普通老。这男人居简，江湖纷争半分不沾，唯一现在世人闲谈之间也是陨落于北海那一次。很多人都对这神秘的男人充满好奇，步凌云提起时眉目间却只有怀念，“若没有他的陪伴，我应该没办法振作起来认真修行，也不可能与谁成亲生孩，或许最终就是庸庸碌碌度过一生罢了。”

平淡言语中满载的是对过去的眷恋，白衣少年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犹豫着了一个消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并不普通，只是为了接近你而伪装了自己。”

步凌云这个太上老终究不是每日只养逗鸟，只是一听便明白了为何自己会被选中，“曾经我父亲是这裂痕，可他在自己和祖宗基业之间选了师门，以自我放避开了斗的结局。如今我作为他的女儿，玄门掌门的母亲，更是整个玄门修为最的太上老，自然是一裂痕的最好人选。”

他已许久不曾见到这样的笑颜，虽知不能馅，语气还是不由柔了几分，“你也烦，事事都要唠叨我。”

她这反应让那人了一丝苦笑，“并不是每个对你好的人都不会害你，就算他不想，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为他人利用。”

步凌云本是想先试探一番，如今听见这污蔑自己丈夫的言语到底不能再镇定去，指尖法诀一便开启了别院的防御大阵将路悉数封锁，跟着剑鞘，直指这假冒自己儿的神秘人，“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冒充天歌？”

步凌云是玄门的太上老，虽因常年清修而被世人遗忘，实际修为也不差林暄几分。玄门的天剑意于自然，风起剑来，落剑归，原是让人防不胜防的一剑，然而那人竟像是早已看破她招式一般，虽是后发，抬手却以剑鞘将这一剑正好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