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年轻的六尾赤狐得不答案，只能试着回答：“是因为上任妖王的旧怨？其它门派怕被世人唾骂，只有商人逐利不在乎虚名。”

白辰对这个回答未置可否，停在低级符石的货架前，一面挑选一面问：“天最擅炼的门派是哪个？”

“万宝堂。”这个答案毋庸置疑，沉醉自是脱而。

“最擅运用法宝的门派又是哪个？”

人族运用法宝者众多，沉醉低想了想，最终还是得了一个答案，“苍天府吧，他们只制作偃甲，升级偃甲所用的材料还是要从万宝堂收购。”

“那最擅开发炼方的呢？”

“自然是不知门，人族有什么新奇法宝都是他们先搞来再由万宝堂大规模生产的。”

沉醉本不明白祖师为何要问这浅显的问题，待答才恍然：“师祖你的意思是，天盟这前三席的门派看似不是一家，其实彼此已经被利益链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离不了谁。万宝堂与我们通商不止是他自己的意思，背后还有不知门和苍天府的支持。”

“这三派是炼修士的代表，五席的玄门正宗则是天盟仅剩的老派修士。和如今主要依靠法宝战斗的修士不同，玄门重在锻修，始终信人族自潜力远胜神兵利。然而人到底不是一个生来大的族，能突破血脉极限者凤麟角，如今玄门没落炼兴起都是大众选择的结果。

千万人中只有一个能靠自己结成元婴，上亿人中方有一个能步渡劫期，渡劫之上的散仙和真仙对天九成修士都是一生无法及的存在。人族的修炼天赋在天地生灵中只能算底层，炼才是他们的立足本。”

然而炼就需要素材，偏巧妖骨妖丹就是其中之一。如今大雪山对人族还有些威胁，三派自是更倾向于通商，若双方实力差距悬殊，这份贸易关系便很危险了。

大雪山和万宝堂可以是最亲密的贸易伙伴，但真正的盟友只能是玄门正宗。因为只有这些奉行法自然的修士才不会觊觎炼素材，甚至为了维护天平衡而选择略为庇护濒临灭绝的稀有妖兽。

炼是人族发展的本，但妖族要存活便必须扶持玄门。

这个理白辰明白，他也要沉醉刻在心里，要是他的妖丹找不回来了有个万一，至少继位的沉醉还能带领大雪山走上稳定发展的路。

沉醉还不知祖师如此急着培养自己到底代表了什么，对藏在平和表象的暗仍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人族也有成功飞升的修士，像白剑仙那样的并不逊于洪荒妖兽，或许炼不一定能盛去。”

白辰对此却乐观不起来，“就算有一天会被超越，但炼一绝不会衰弱。据天盟普查，仅天盟领地就有四十亿人，除此之外还有不受天盟辖的教，天知藏了多少过往英杰的海外鬼域，照我预测，世间所有人族加在一起起码七十亿往上。这样多的人至少有九成没有问鼎仙界的天赋，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研制法宝。”

这个数量在妖族看来是无法想象的，沉醉闻言便是一惊，“他们太能生了吧，咱们大雪山所有妖族加在一起也只能勉凑个二十万而已。”

自安之后，人族已经六百年未曾现过大型战事，这么多年的繁衍生息让他们扩充到了一个恐怖的数量。白辰甚至想过，修士寿命这样，今后人族数量只会持续增，可中原的土地却不会增加，若有一天这地界容不那么多人了，只怕修士们扩张的第一个选择就是作为异族栖息地的大雪山。

为了避免这况，他必须让人族早些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且提前加以预防，为此便需要一个能在人族层说得上话的势力。李氏皇族到底已经衰落，能不能扶持起还是未知数，时刻关注人族未来的玄门才是现最好的选择。

白辰将利害关系都一一向后辈说了，最终只能轻声一叹，“好在人族骨里对血脉天赋还是自卑的，所以他们很崇拜玄门这样靠自己突破成仙的存在。不论炼之术发展到了何境界，玄门都会保持着自崇地位，因为这些天才象征着修士的极限。天依靠丹药阶的散仙再多，在凭借自己飞升的玄门先祖面前终究还是要低上一。”

这一趟来得很顺利，永孤山到手了，通商也谈成了，沉醉心中本是很放松的，如今听白辰细细分析才惊了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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