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魁首果然不会那样天真，白辰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如今不谈那些和平相的空话，甚至合他揭了残酷的现实，然而语毕又转了话锋，“但是，敌人有很多，人与妖不可能化敌为友，却也没必要成为死敌。”

“三尾在你妖族还算常见，你们死后又没有鬼魂，一骸骨而已，不至于连这都舍不得吧？”

天书还不能让天盟的老家伙们一条灵脉。狐仙留的妖族名录，三枚一百年行的妖丹，一三尾以上的狐族妖骨，送到邻安城那日永孤山便是你的。”

这倒是个新奇言论，风十七中顿时起了兴致，“那你想什么样的敌人？”

此言就让风十七笑了声，“你可别跟我说妖族今后会与人族好，你们跟修不同，正两只是理念分歧而已，本质仍是同同源，放历史旧怨各走各路也就勉相安无事了。可妖与人自诞生那日起就是互相狩猎的关系，刻在骨里的芥是去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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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衰竭是妖族今后必须解决的大问题，白辰不得不承认以他们目前所学本无法攻克这个难题，也只有人族最聪明的不知门才有机会研究问题所在。为了治妖族这个缺陷，他不介意付任何代价。

“妖族更了解自己的结构，更可以合你们行测试，于不知门也是一件好事。只要风门主答应，妖骨要多少，我给多少。”

妖族生来大从不屑于钻研这些奇技巧，对于洪荒妖兽来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更是毫无兴趣，风十七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妖想参与他们的研究，倒是一次认真打量了一番这传闻中的九尾白狐，“都说狐妖狡猾，如今看来果然不假，你这是要借偷学人族的立之本啊。”

然而，白辰的想法却在他的预料之外，竟没有顺势要求天盟答应不犯大雪山，反而提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条件，“不，大雪山要派妖族参与你们的研究，最后的成果也要分给我们一份。”

“好打算啊，让我不知门去研究洪荒妖兽，困扰妖族千万年的血脉衰弱问题或许就能寻到解决之了。”

谈判最重要的就是讨价还价，风十七是不会让步了，说完还对白辰坦言，“这些年可有不少人撺掇着我直接攻大雪山将你们抓起来研究，若不是我这人还有几分良心，妖族未必有机会坐在这里谈判。”

这样的打算如何瞒得过风十七，然而他对此兴致却不大，只看着白辰淡淡，“不过，天之大我最偏的就是人，妖一旦势便会伤了我守护多年的人族，我凭什么要给你这个机会？”

如白辰所料，步天歌已将老翁村况告知了风十七，玄门的信誉总算让这天盟盟主消了疑心。然而，这价格的可不便宜，他闻言还是皱了眉，“完整妖骨？”

“其它位无所谓，尾骨一定要保存完整。”

劲敌，死敌，一字之差，背后所需付的鲜血却是天壤之别。

风十七果然被勾起了好奇之心，终于坐直了，认真听了起来，“有意思，你继续。”

他肯听便是成了一半，白辰暗暗舒了一气，这就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说服之语悉数来：“你们人族先贤有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纵观人族在世的这五千年，你们最盛的势力永远诞生于外敌环绕之时。冰川消之际，你们要与所有存活来的洪荒妖兽争夺生存资源，所以就有了第一个使用刀剑的安落；千年之前，你们同时面临尊与妖王的压迫，这才有了如今的天盟。可见只有大的敌人才能让人族释放真正的力量。”

“我从未认为妖族与人族能够修好，就算再来一次天星坠落，直到灭亡之前，我们也会抢着去争那最后一线生机。”

这个问题相当尖锐，白辰来时便已好了应对的准备，此时仍是沉着：“这不止是为了妖族，也是为了人族。”

双方实力差距明显，白辰也知不付些东西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也不能白白一妖骨，这就平静：“你要的东西太多了，我需要一个赠品。”

对此，白辰只回以两个字，“劲敌。”

尾狐一族与普通狐妖的区别就在于尾，白辰一听就知风十七是看中了尾狐抵御天劫的异能，只与此人对视，“看来不知门对尾狐一族的渡劫奥秘很兴趣。”

此言就让风十七有些疑惑了，想了想妖族境遇，立刻猜测：“维持互不侵犯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