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人族发展虽快倒也没完全碾压了妖族，李无名闻言便指了指不远的万宝堂分店：“那倒不至于，是万宝堂推了可载人飞行的一系列法宝，因有灵石提供动力，刚筑基的修士也能自由控。”

飞行法宝过去也不少见，但是作门槛如此低的倒是闻所未闻，白辰还是不解皱眉，“灵石本就不便宜吧。”

沉醉来到人族城镇本是警惕，这时倒是不沉默了，只向祖师抱怨：“那不知门和鬼域三神签了条约，如今万千鬼魂都在海底为他们挖掘灵石。海域辽阔从未被修士开发，埋在海的灵矿不知多少，偏生鬼魂又不知疲累日夜都可开采，人间灵石从那之后就大大贬值，咱们山采买资都不容易了。”

妖族的风俗是以易，唯一能充当货币使用的就是灵石，人间灵石贬值给大雪山造成了不少影响，也难怪沉醉提起不知门满是怨气。

倒是李无名小心提醒了一句，“云侧前些年想与人族通商，奈何族极力反对，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白辰一就透，当即扬了扬眉，“是白氏反对，还是其他？”

“天狼族和赤狐族都不同意，熊族倒是一如既往只说听你们的。”

果然，白云侧也是过山的狐妖，世事变化他不可能看不清，只是阻力太大，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糊涂从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清醒着却只能看着自己族群一步步泥足陷，想救也救不上来。

白辰想起山前师侄抱着他不肯松爪的模样，不由叹息：“苦了他了，掣肘，令不得行，除了装疯卖傻又能什么？”

沉醉在祖师说话时不敢擅自话，然而一听这言语里对赤狐族似有不满之意，终是忍不住解释：“祖师，赤狐族也是为了大雪山安全着想，人族现在最缺的就是灵材，偏我妖族的骨血皆可制成法宝，若让他们了大雪山，后患无穷啊。”

大雪山之中，天狼族胆太大，赤狐族却是胆太小，人族越他们便越不敢靠近，只想远远躲着一辈不打。

白辰过去就知这是他们秉，如今也懒得指摘，只淡淡问：“你们这些年和玄门也没怎么联系吧，我临死前费尽心机给大雪山换来了玄门三君的人，只为给你们寻一座稳定的靠山，如今看来倒是白费的。”

这突然的发问让沉醉有些听不明白，秉着对祖师的恭敬仍是如实回答：“玄门早已没落，如今也就靠昔日威名留在天盟十席之列，我们何必再与他们打？”

如他所料，大雪山还真是躲了五百年，就连过去曾有过的人关系也都差不多断了。兴盛时合作，落难时便不见踪影，谁会需要这样的朋友，也难怪玉泉宴席上竟无一个玄门弟。这件事，难办啊……

白辰心里暗暗琢磨，看向沉醉的神却是渐渐幽，“听说你是在赤狐族大的？”

沉醉不知祖师为何有此一问，只谨慎答：“我生时祖师已经陨落，狐王又不适合照顾幼崽，父亲就把我留在了边抚养。”

白氏一脉的孩从来都是由母家抚养，这赤狐族趁白云侧基不稳就把未来狐王抢了去，好的没教多少，倒是把那小心的病学了个十足。好在他复活了，如今慢慢纠正总能救回来。

白辰这妖丹若回不来，沉醉便是大雪山的未来，他决不允许狐王继承人目光短浅胆小怕事，这便严厉：“你是一任狐王应当看着大局，以后都跟着我，把赤狐族给你的东西全忘掉，别学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人心思。”

九尾白狐威重，沉醉虽不解也不敢反抗，只恭敬应：“是。”

寻常人家教孩都能愁白了，白辰想养一个合格王者自是不容易，李无名见他一城就在发愁，生怕这小狐狸想太多气伤了，这便行将他掰过来看着自己，轻笑着抚平了小狐狸皱了许久的眉，只：“别只顾着训孩，今日刚好正两在岐开战，我们去看直播。”

这岐远在千里之外，白辰本不明白李无名说的直播是什么东西，直到跟随这人到了镇中最显的天地酒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万宝堂竟是炼制了一块大的通讯石在各地实时播放正约战，更是在酒楼设了包间雅座售门票供人观看。

手对决可比戏台上的演好看多了，每月约战消息一酒楼座位就销售一空，若刚巧碰上散仙级别的大人上场，更是提前一月占座都不一定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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