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声提醒：“傻了？”

那人的发丝垂在他颊侧，间勾起一阵阵意，耳边乍然响起贺止的声音。

缱绻

贺止眯了眯，指上力度加重了些，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一遍，“听明白了吗？”

周送被压住的手腕艰难地在人掌心动了动，衣料间发窸窣响声。

见着周送都不敢与自己对视，贺止的心总算转好了，他轻笑着了周送同样泛着红的耳垂，起：“夜了，去沐浴睡觉。”

周送不由晃了神，他似乎还从未看过贺止散着发的样呢。

周送不语，他才不是怕，他只是觉得贺止靠得太近了。

“不……不回了……”

周送终于回过神，嗯了一声了，脸上红丝毫未减。

比起束发，周送显然更喜他这副样。

声渐渐消失，现了有人走动的声音，周送忙清空心思，闭上双开始装睡。

“怕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束发的贺止也很俊，但总带着些难以靠近的肃穆，然而此时他散发，褪去严肃的同时多了些日常，仿佛此时他不是那个帝王，只是一个平常人。

“唔……陛……！”

周送逃似的去了后面的浴池，贺止便趁他离开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还是翻过背对着贺止，借此机会离他稍远了些。

贺止着发缓缓走近床榻，看着周送闭起的睛还能颤动，不由轻笑。

那人的气息，还偏偏贴着他耳朵开，贺止的不免过他的耳骨，周送被激得一颤，别扭地睁开了睛。

他后背撞上贺止实的膛，丝丝缕缕的意透过衣传递过来，周送好不容易才安定的心又猛地了一。

那双伴着微弱的光看向他，贺止调笑的声音响在耳侧，周送只觉半边都要麻了。

手腕被人拢住，周送到贺止渐渐松了力，也不再说些奇怪的话戏他，只躺在他边：“睡吧。”

屋光线昏暗，周送在黑暗中视线却很清明，他抓着前的被稍稍侧过，一就能看见贺止面向他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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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刚一动，腰上就揽上一只手，略微施力就把他拉了回来。

“真的睡着了？”

他咬的力不重，可耳朵这样的位对周送来说，别说咬了，就连抚摸都会让他难耐不已。

耳边又传来低低的笑声，周送还没看清贺止的表，就到自己的耳尖被人轻轻咬了一。

他又到耳尖被亲了亲，模糊看见贺止侧着，几乎要把他拢怀里。

可惜他的抗议在贺止看来几近于无，倒是让他把周送揽得更近了。

贺止抬就看见周送站在不远，脸颊因为气蒸腾而变得红扑扑的，那双莹的呆呆望向自己，像是看愣了。

凌的气音试图阻止贺止的动作，周送想伸手捂住耳朵，手腕却被人压住。

这句话太容易引人遐想，面前又是贺止那张勾人沉溺的脸，双重冲击，周送不禁渐渐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

“放开我……”

他起把书放到桌上，走到他边：“困了就先睡。”

近似于表明心意的话语实在太扰人心神，若是再看着这张脸，周送都怕自己整个晚上都睡不着。

“小骗，还学会装睡了？”

之前和贺止睡在一起，都是自己先睡着了，他本不知贺止是什么时候睡的。

装也装不成样。

面前人的模样终于恢复到了贺止熟悉的觉，他便就着这个姿势又凑近了些，低声问：“还回偏殿吗？”

周送钻被窝后没有像上次一样沉沉睡去，他听着隐隐约约的声，心得比往日都要快。

周送到烛火被他灭了大半，前一就暗来，带着汽的躯掀起被褥凑近了他，沐浴后的香气也一并侵袭过来，引得周送心更剧烈了。

随后也去了浴池。

他闭着睛的时候，整个人竟莫名让周送到祥和，然而想到刚刚他说过的话，周送是一睡意也没有。

于是周送来时就看到贺止披着发，手中正执着一本书靠在床边看着，见他来，便看了过来。

现骤然要在清醒的状态和贺止共睡一榻，周送还是有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