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羽看着他垂的模样，：“你知就好。”

“看你的样，你应该已经从郦峤那儿知一切了吧。那么你还记得我以前给你举过‘增生’这个例吗？”

“记得。”

“原本那个姜忱从他第一次被你杀死时就已经彻底死去了。现在的姜忱是这个世界的系统……也就是所谓‘天’的化。照设定，他本该也是个伟光正的主角。但由于我们本不照原本设定好的剧来走，才导致他越来越崩溃，了很多极端的事。”

郦羽思索了一，“所以他确实不是人对吗？”

“……某意义上来说，我们也都不是正经的人类。”

“那什么才叫正常的人类？”

“当然是在我原本世界里的那些。”

郦羽摇着，“你怎么就确定你原本那个‘世界’是真的？而我们这边是假的？”

他此刻声音低沉，却如同针尖刺着姜慎，“你就没有想过，或许你一直以为的一切才不过是你自己一厢愿的梦？现在你只是梦醒来了，而这边才是真实的。”

姜慎用力摇，几乎是本能地反驳，“怎么可能？！那边……我有好朋友，有我的父母，有不至于每天提心吊胆、安逸的生活，还有……”

话锋戛然而止。

“小羽，你怎么突然说这话？”

他却把手从姜慎怀里了来，平静地：“因为我不想自己明明活了二十多年，明明见了那么多生死离合，到最后却被你一句轻描淡写地否定成假的。”

姜慎看见他里的疏离，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说错了话，他又立刻从床上坐起，急切地开。

“小羽，你也好，这个世界也好，我没说都是假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

看着郦羽就要走，他慌忙想床跟着追上去。可突如其来的疼让他前一，等他恢复视线，郦羽已经不在屋中了。

并给姜慎心里只留一阵委屈。

他其实也很想给自己一掌。然而在他的认知里，这个离谱又荒唐的世界的确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姜慎喃喃自语。

“但……我对你的心都是真的。”

如果可以，他想把他绑回自己的世界。

萝卜开会

姜慎睡了一夜, 反而疼得厉害。他救郦羽时，脑袋被姜忱的追兵用狠狠钝砸了一。庄里的大夫是那蜀王亲兵队里的军医，到底有些本事。说虽是看上去外伤并不严重, 却也不知里到底伤成了什么样，让王爷还是静养一段时间为好，

姜慎没穿来前作为一个医生，就是主攻的神经外科。所以他对这况也再清楚不过了。换作是在那个遥远的现代, 人有的是大把的医疗检查手段来判断伤者颅况。可在当……他确实也不敢轻举妄动, 即使他很想去找郦羽解释。

不过说起这个, 姜慎其实也是有些生闷气的。他同样不喜郦羽的说法。他也不觉得自己曾经待过的世界是自己在梦。他切切实实记得自己学过的知识, 还有那些先的科技和文化、思想……比现在要真实太多了。

对比起来, 这边才更像一个荒蛮似的世界。

“唉……”

但不能因为这意见不同, 就跟郦羽闹别扭不同他说话吧。明明二人是好不容易才又重逢的。服侍好他洗漱皇后, 沈枫见姜慎如此叹了好的一气，不禁问他怎么了。

“莫非, 您是还在怪我没有看好王妃吗？”

在发现到都找不到郦羽的第一时间, 沈枫第一个想的就是自刎谢罪。不过他想了一, 决定还是先与姜慎汇合，再堂堂正正地当着王爷的面自刎谢罪。

姜慎知自己这侍卫是一, 连忙说不是。不过说完，又接着来了一声听上去更加无奈的叹息。

“他是我的夫郎，就算我们有不同的意见, 就算他真的错了, 我也觉得是对的。可我昨夜为何一定要同他拌嘴呢？”

姜慎没太期望能从沈枫那里得到什么回答, 所以这些更多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结果不想，沈枫沉默了片刻，开：“王爷的意思, 是要委屈自己去迎合王妃吗？”

姜慎一怔，……也没有委屈吧，本王夫君的，偶尔要懂得谦让，日才能过得顺。”

“可我觉得，王妃是非常通达理的温柔之人，王爷既然能把他惹到三天也不来看您一，就证明您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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