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那知州是得了报应了？”

“我也死不了的。”郦羽摇，“你这几天都不去看我，我还以为你不我了。”

而此后姜慎万万想不到, 自己有一天也会站在江堤上指挥着这些人扛沙袋扳石筑起新的大坝，几乎要拦不住的汹涌洪拍打着他的脚边。

姜慎眉梢一挑：“你说得没错。大坝‘轰’的一声塌了，那死胖也刚好被埋去。哈哈哈，这就叫天理昭彰！”

明知人已竭力，但势难挡，姜慎还是忍不住焦躁怒吼。

“才不想。”

“小羽，那家伙以前可能还会装人模人样，但现在已经不是个人了，字面意义上的不是人。”

郦羽立刻否决，倔得像只猫。

“可……咱们是命也是命啊……”

姜慎哼笑一声。

“虽然你这几天说的任何事，我都想不起来。可我现在不想跟你分开，自从和你重逢后，我发现只要你不在，我的就好像被谁纵一样。脑袋里也会有一个声音说我是个恶毒之人，还一直怂恿我去杀人。姜慎……我是杀了人没错，可人不是我杀的！姜慎，我……”

“陈大人想逃？”

自己白兴异常，却听郦羽却又说：“但我看见你了！”

原来郦羽这边被反锁在的屋里差被淹死时, 姜慎那边境况也同样凶险。

此时，姜慎望着郦羽，那双急切望着自己的睛令他一瞬间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他一直怕惹郦羽不快，从未迫过他。但此刻，在这瓢泼大雨中，他凑过去，轻轻贴上郦羽的脸颊。冰冷的和鼻尖碰在一起。

虽然先前也听姜慎说了一些，但郦羽仍有些难以置信。他记忆里的姜忱虽然冷漠，可里终究是个温随和的殿。

“王爷！王爷！”陈文脚打着颤跑来, 后一个小吏撑着伞跟得跌跌撞撞, “西边的沙袋不够用了！”

换作平时, 姜慎恨不得一脚踹在陈文上, “沙袋不够你就让人去拦！一旦决堤, 你康城的百姓就是死路一条！”

陈文却冷声开：“王爷，自您踏昭州那日起，就有人吩咐官盯您的命。您三番五次碍事……好在这场天灾给了机会, 得罪了！”

“你说…忱……二殿？”

郦羽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拥得的。

郦羽听着姜慎一脸悲壮讲起爆炸前发生的事，看着脚位又了一截，连也开始躁动不安。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

姜慎这才正：“有人知我在昭州，还能命令这么一个知州大人来害我。除了我那个好哥哥还能有谁？”

“那到底是谁炸的大坝？”

“王爷, 这洪是拦不住的，康城已是死局, 谁都没想才三天就成这样了啊！您还是清醒些吧！”

郦羽当然一都不觉得现在的况好笑。

姜慎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睛：“小羽你听着，就算你真杀光了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也会替你埋好尸。只是你现在不能跟我在一起。”

说罢，陈文一挥手，忽然有几个人上前一把抓住姜慎。姜慎怒目圆睁, 不断挣扎, 却被那四个兵汉死死压住。

“可二殿怎么会那样？”

“动作都给本王麻溜！你们一家老小还在康城, 你们越偷懒, 他们就越少一分活命的可能！”

“你很想我去看你？”姜慎睛一亮。

他上一世生在陆，没有湖也没有江，只在小学时从电视上反复看到弟兵搬沙袋抗洪抢险的新闻画面。而他那当语文老师的妈让他看完新闻后写篇暑假日记抒发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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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还好刚刚阿枫把我从沙袋面拉了来，反正姜忱是怎么都不可能死我。可我想到我不是让阿枫趁想办法把你救来的吗？我想现在这坝被炸了，要是淹城后你怎么办啊？我就赶来追你了。”

姜慎话音刚落，寒光已然近, 剑刃直指陈文的咙。陈文面惊惧, 但竟没有半分颤抖。

鼠标？

“故意把我支到昭州，再暗中让人绑走怀乐，多半也是他的主意。他就是见不得我安生。”

“什么意思？”

“陈文！你……”他没忍住破大骂, “老是在救你昭州的百姓！你这贱猪！”

“……只要你留在我边，你就会被牵连。从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