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羽一愣，他抬一看，衙役正给那知州呈上了什么东西。

“你？你家一穷二白的，都没有，有什么好抢的？”

已经死啦？我告诉你, 老就算死都不会放过你这贱人的！”

“我、我断和此事有什么关系？”刘季在一旁叫了起来，“那是我不小心摔断的！”

“沈氏，我且先问你，那李村还有你婆母沈玉英，是你杀的吗？”

刘大夫又继续大声：“当时，药山村的李村闻讯赶来，上前劝阻，亦未能幸免于难，被那沈氏郎毒手所害。更令人发指的是，为了毁尸灭迹，这恶夫竟趁夜放火焚烧整个药山村，妄图掩盖罪行！”

郦羽目寒，怒视着刘季。刘季有些心虚地抬手遮了脸。

觉到后的远离，郦羽慢慢从地上爬起。事到如今，他其实心里倒十分坦然。

郦羽知自己一张嘴说不过这么多人，他渐渐地，已经从地上站直了。

刘大夫斥：“季儿，公堂之上莫要多言。”

桥镇四面环山，唯一方便脱的便是路，而走路必定要经过康城县。桥镇乃至整个涉县，家家多多少少都打过照面。你家儿郎姑娘是个德行一问便知。郦羽是被故意到康城县来受审。

郦羽不慌不忙，“我杀的人只有那老。那老手脚不净，向来欺善怕恶，知州大人可去药山村附近打听便是。我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说到底，还是那晚是因为他们联合起来想抢走我们家的东西。至于我婆母之死……那可要问问刘公了。”

“得亏我儿福大命大，捡回了一条命。如今人证证俱在，还请大人明察，替百姓讨回公！”

说罢，刘大夫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响。

郦羽听了这番言论，实在是没忍住，一个扑哧笑了来。

被烧得漆黑的银簪，簪尾隐约像是玉兰的形状。正是他给沈姨选的那一。

“那天, 那天……咳咳！”

他旋即冷笑，“刘大夫，以前没看来呀？你这编排故事的本事可比你那窝儿多了。”

知州惊堂木狠狠拍了去，厉声：“沈氏，公堂之上，你笑什么？！”

“刘季。”知州叫住了他, “此人就是沈小雨吗？”

知州捋了捋嘴边那撇胡, ：“你且说说,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啪！”

“大人！他说的都与此案无关啊！”

刘大夫不说话，只恨恨望着他。

“那日我婆母不好，是我去刘氏药铺卖药的。刘季见只我一人，妄图不轨。他爹回来得及时，被打得抱鼠窜。结果不想他真记恨上了我，等我傍晚归家时候，他与村李老，还有个期在桥镇人牙的丁老三，已经候在我家里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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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儿到底是从火海中死里逃生, 伤了咙。还是由我来代叙吧。”

于是刘大夫说得愤慨激昂：“那日，沈氏郎本是带着自家植的药材，想卖给我们药铺。我儿刘季见他孤儿寡母，心生怜悯，特意多给了几两银。谁知这沈氏郎不仅贪得无厌，还是个杨的货。他故意勾引我儿，我儿心清明，岂肯那等龌龊之事！不行他却恼羞成怒，反诬我儿非礼，甚至将我儿拖到大街上大肆宣扬，坏我儿名声。

郦羽还是第一次发现这刘季名字这么好笑，结果又没控制不住，笑得更放肆了，“摔断的和被打断的总该是有区别的吧？知州大人可知死者刘季那是被谁打断的？”

我儿刘季当时百莫辩，迫于无奈，只能破财消灾，被他讹去一大笔银钱。然而事后，我儿越想越气愤，决心前往药山村，直接找他婆母沈玉英讨个公。桥镇到药山村不过半日路程，我儿到了沈家，却亲见到那沈氏郎正在家中待婆母！我儿见状立刻上前制止，结果这恶夫直接挥起簪划破我儿的咙！”

郦羽则：“他这个儿在桥镇可是了名是好纨绔，光是看到他那张脸就要吐了。我能勾引他？大人，您不妨问问这狗货的爹，他儿的是怎么断的呢？”

桥镇就那么大，如今郦羽总算明白，自己为何蛰伏多日都未能将人抓住。

“季儿，闭嘴。”

看着二人在公堂上越吵越大，知州忍不住又是狠狠一拍。

“回大人，是他, 他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刘季，“就是他差杀死我！还请大人替我，还有那药山村枉死的村民主！”

提起这个，刘季便像是有些咙卡住了。刘大夫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