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羽！”

“……我习惯了就会好的……对吧？”

想到在药山村，在沈家的那段日。明明才只过去两天，却已经仿佛像是上辈发生的事了，心也跟着渐渐冷了来。

了夜，郦羽就冷了。

再然后，赵小问他接来有什么打算。郦羽说自己想要回京，她便又给她安排了今天这。

秦伙计在一堆布匹中翻来藏在其中的小包裹，递给了郦羽，“雨哥儿，这里面有些银，还有我们小让人给你的药，小说你伤势未愈，每天都需要涂这个，你切莫忘了。尤其是你的脸，小嘱咐了，这里面有个小罐儿是香油脂，是用来涂脸的。不好好涂的话，你的脸以后肯定会留疤的。”

早知如此…还不如听沈姨的，把阿成烤呢……

郦羽就这样胃痛了一晚，他开始怀念沈姨煮的小米粥了。虽然之前他一直嫌那粥里挑不几粒米，但是喝起来全都的。再上沈姨腌渍的萝卜，怀乐也喜。

郦羽接过了小包裹，东西不多，刚好够他挂在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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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别睡了……”

这间屋是整个郦宅采光最好，风最好的一间，原本是郦羽祖父的书房。郦羽从小就喜往这里跑，祖父便把书房让给了他。

“雨哥儿。”秦伙计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那刘大夫死了儿，又被那姓丁的到煽风火，说就是你杀的人。刘县令是他家二叔，必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你。你就算现在混上了船，也得当心，难保他们在其他渡也设了人来查货。我已经跟这些船夫打好招呼了，他们走路北上，直接去云京城。你放心，他们是我们自家的人。你就躲在船舱里，他们是不会吱声的。”

这里竟然是他的书房。

船夫皱着眉，为难：“至少也得二十来天啊。”

他船了。

他走得急，不知阿有没有逃来？

临近傍晚，在停泊了近一日的船终于驶离了码。郦羽在船舱中摇摇晃晃，心里十分复杂。

“而且，你别看沈姨现在经常骂骂咧咧的，她以前很好的。沈枫没走之前，她也不是这样的人……”

觉有个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自己脑袋，郦羽猛地一抬。

“哎呀，公，你怎么一上船就吐了？这后面的路还着呢！”

“……你家小为何帮我？”

两日前，就在他几乎要走投无路之时，却意外遇到了那赵氏小。他本以为这两人会抓着自己去官府，没想到赵小居然让秦伙计给了自己藏之，还送了吃和药。

“师、师傅……”郦羽抬起苍白的脸，本来就空空如也的胃恐怕连胆都一起吐了来，“我…我大概要坐多久才能到京城？”

他每次都想逗怀乐玩，便故意跟他抢着吃。但经常抢着抢着，怀乐就会主动把萝卜放他的碗里。

“…醒…睡了……”

秦伙计笑：“小不是救你，小是还给那沈姨的人。沈姨一家以前还在桥镇时，她是我们小的母。”

晚上，船夫还好心给他拿来了烤饼。但郦羽吃了两就跑到船沿边吐得稀里哗啦。

他往上裹了块绸布，觉浑才和起来。与此同时，睛也渐渐睁不开了。

……对了，还有阿……

郦羽沉默片刻，低声：“……好。”

来。

那饼除了了之外没有问题。

他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前，手上还拿着翻了一半的书卷。正面对着自己的窗外一片绿意盎然。

……这药膏的味还熟悉的，不过郦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闻到过。

或许是在沈姨那？又或者这其实是自刘氏药铺之手？又或者，好像还要更久远……

有问题的是。

这个坐船回京的场景，两年来他想象过无数遍。想过离开时自己一定是喜的，兴奋的，迫不及待的。可如今他却如一潭死，靠在墙上，望着前的漆黑发呆。

郦羽越想越悲。他不仅胃难受着，那些被烧伤的地方还可能正在结疤，疼倒不怎么疼，就是奇无比。郦羽不敢伸手去抓，只能用指腹来回沾赵小送的药膏来回着。

“我们以前也跟沈家兄弟在一个学塾，一个先生。刘季那小，从小就作恶多端，我们小文静，胆又小，他就净找小的麻烦。只有沈枫敢站来保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