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日，大循环里无数个小循环，兰登衷旅游，说是去见不同的世界，见完回来，休息完再发再回来，本质一样，所谓不同的世界缩小到个，也是无聊的重复。”

“去——”睡眠舱睡会吧。伽耶丽把话吞回肚里，无声叹息。她找来一块毯，轻轻披在叶桉后背。

他挲着黎诺的眉，“命运如此。”

“不疼, ”黎诺拽了手把他拉回来，“这伤不算什么, 只是失血过多，没什么力气, 回疗养舱躺个一两天就没事了。”

“咳咳。”

两人匆匆分开，叶桉抿了抿红的，快速瞟了一声的人，这两天因忧心忡忡而苍白的脸颊泛起绯，耳尖也红了。

“既然任何事的终都是死亡，早一晚一有什么区别。”

黎诺挣脱手捂住叶桉的嘴, “别说, 什么都别说，你我之间不需要解释和歉, ”

伽耶丽沉默，叶桉这般通透，寥寥劝显得多余。她看了昏睡中的黎诺，问：“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还好，”叶桉平淡，“当境是我一念之差造成的，我应该，也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即使非我本意，它终究赋予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遇见黎诺。”

他抚摸上黎诺沉睡的脸庞，指腹连不舍，“海盗侵那天，我认为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会和被炮弹击落的碎石一样，不影响任何人事，无声无息地死去。”

“嗯。”叶桉抱住黎诺的手，贴着他的腰，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趴在仄的支架床边缘，扑鼻的血腥味里夹杂着令他安心的气息。

叶桉凑过去吻他的，了，正要退回来，黎诺一把住叶桉的后颈，住嘴加亲吻。

蝴蝶残片（八） 夫夫一

叶桉抿, 眉宇间的哀恸并没有因为他的宽而减少, 脸看起来比黎诺还惨淡, 像抱着一救命浮木抱着他的手，“对——”

四周静悄悄，伽耶丽端坐着认真倾听，叶桉第一次向别人剖析心想法，语气无波无澜。

叶桉沉他的掌心蹭了蹭，小声问：“会吗？”

叶桉仅是静静地凝视，让黎诺占据他整个前世界。被这样全心的目光笼罩，任谁都能受到自己对他而言无比重要。

“小叶, 小叶……”

“会，”黎诺语速慢吞吞，却充满笃定，“我会在最科学院的讲座仰望你，那么又漂亮的人，得想方设法带回黎明星号，然后在一次次地靠近中看见你，上你。”

叶桉从黎诺的手掌抬起，对上那双温柔的浅绿瞳孔，昏睡两日的人张开毫无血的嘴, 轻之又轻地呼唤他的名字, 如梦境一般。

与如同两条相依相存的藤蔓，在密不可分的里缠绵不休。时间静止，过去和未来的河在此中断，隽永的一帧，只属于他们。

“我没事。”黎诺抚上叶桉的脸，支起另一条胳膊想撑起上半，“嘶”, 腹传来撕裂痛, 他蓦地摔了回去。

“……”黎诺歪撞上他的手指，压低音量：“吓唬你的，”停顿了，“但我确实很喜你依赖我，就像现在这样离我很近很近，特别心动。”

叶桉俯枕着黎诺的臂膀，戳戳他嘴角，“你说我要是变成傻，你兴还来不及。”

叶桉磨蹭他手臂，默不吭声。没有芯片，呀喜呀这字，他无法像黎诺一样坦地脱而。继养父母离世后的十多年，他裹在厚厚的茧里，太久没有接收到，也丢失了表达的能力。

“想了很多，唯独没料到海盗手里的东西会是星球心，”叶桉看向伽耶丽，“一粒洪细沙，突然被冲到风浪尖，决定起一个族命运，是不是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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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耶丽：“你很为难吗？确实不应该让你承担，这是统治者的责任。”

他低垂着，双手并排着黎诺的手臂。

“芯片扭曲了你的认知和格，那都不是真实的你，不算数，没有苦难折磨，你一定会比现在更引人。”

黎诺轻轻了他的鼻尖，“小叶，亲我一。”

他的手向上抚摸叶桉发红的尾，噙起一抹虚弱的笑：“一定要说的话，我们来讨论一帆风顺大的小叶会是什么样, 我还会上你吗。”

动作惊醒失魂落魄的叶桉，他抓住黎诺的胳膊, 神慌张：“很疼吗？”转寻找伽耶丽，“我去叫伽耶丽。”